得嘞，老白正琢磨呢，猪圈外面响起了“叮叮当当”一阵乱响。不是别的，正是他那对“猪耳朵”捕捉到的动静。几个穿着花布衣服的小家伙，提着一串干瘪的野梨子，正围着他转悠呢。

“小黑，你看那胖头，今儿个长得真油光水滑啊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带头喊道。

“就是就是，比上次见时又壮了点，摸起来手感都不一样了。”另一个附和着，声音闷闷的。

老白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这声音……听着有点耳熟啊！他努力想回忆，脑子里却跟浆糊似的，翻腾不出个所以然来。这几小子，好像在哪见过。不过转念一想，自己现在这模样，除了比原来更胖更圆，跟条发福的五花肉没啥区别，难不成是上次那几个小野猴？看架势，八成是想把他当成野味，提回去煮着吃了。

“小崽子们，有话好好说……我不好吃，真的……”老白努力把声音从猪嘴里挤出来，结果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回响，听起来活像头野兽在哼哧哼哧。

“嘿嘿，胖头，别装傻！”那个尖细的声音笑了，带着几分狡黠，“知道我们是谁不？”

“你们……你们是……”老白心里一紧。

“我们是五庄观后山被贬下界的三个小童，”尖细声音笑道，“你上次吃了我们那两颗人参果，是不是还记得？”

啥？人参果？老白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难怪声音这么耳熟，好像在哪听过“人参果”三个字。他依稀记得，当初那个面容阴鸷的老道，把他拎到后山 executing 了时候，好像提过什么仙果。

“我……我那时候喝多了……不记得……”老白含糊其辞，心想这人参果听起来不像是普通果子，要是被小崽子们拿去卖了，那后山老道知道了，不得再把他抬走啊？

“哼，还嘴硬！”旁边那个闷闷的声音啐了一口，伸手就要来抓老白的耳朵。

老白吓得一个激灵，赶紧缩脖子，用胖身子一挡：“别动我！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！你们饶了我吧！我知道你们是神仙的小童，我……我给你们当牛做马！”

说着，老白还使劲甩了甩脑袋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巴巴。虽然现在成猪了，可求生欲还在啊。保命要紧，什么当牛做马，什么神仙小童，反正在他听来，都是潜在的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