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芷若脸一沉，刚想发作，叶龙渊已经不动声色地拉了她一下衣袖。没等许佳佳再说下去，他就往前迈了一步，挡在两人中间，语气冷得像结了冰：“她不是你的目标观众，别 waste time。”

许佳佳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睛眯了起来，伸出棒棒糖戳了戳叶龙渊的胳膊：“哟，叶先生这是护犊子？我道是谁呢，原来是我们的高冷学霸也有吃醋的时候。”她顿了顿，话锋一转，“不过，我说夏芷若，你真打算一直瞒着叶大少爷？他这么冷的面孔，也不知道你去哪儿找这么暖和的男朋友。”

这话问得怪怪的，夏芷若心里咯噔一下。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叶龙渊，发现他眼神很平静，像是没听到最后那句话。完了，许佳佳果然知道些什么。她强装镇定，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就是随便玩玩，有那么多闲工夫八卦吗？”

周围的人又笑了，这次是看夏芷若的笑话。叶龙渊低头看着她，薄唇动了动，最后什么也没说，但手却收紧了些。夏芷若心里一紧，知道这次是糊弄不过去了。

晚上，他们一起回学校宿舍。路上，夏芷若鼓起勇气问：“叶龙渊，许佳佳她们到底知道什么？”

叶龙渊沉默了好久，久到夏芷若以为他不会回答了，才低声说：“没什么。”他顿了顿，声音更小了，“只是觉得，你该清楚点。”

夏芷若觉得头痛欲裂。他明明知道些什么，却不肯说，还想让她自己看穿？这算什么？她追问他的时候，他避而不答，像只受惊的猫。

第二天，夏芷若特意去找了学校心理辅导站的张老师。张老师听完她的叙述，沉吟了片刻，递给她一张名片：“如果你需要，随时可以找我。”

走出辅导站，夏芷若抬头看了看天空，阳光很刺眼。她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叶龙渊发来的消息：“晚上图书馆，七点。”

夏芷若分不清自己是期待还是紧张，指尖在屏幕上迟迟不敢点开消息。她的人生好像突然被掀开了一角，露出底下令人不安的真相，而她连自己该往哪里躲都还不清楚。

图书馆七点，夏芷若提前了二十分钟到了，坐在靠窗的位置上，手里捧着一本闲书假装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