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死活不动如山，苏晚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头皮都快被她薅秃了，愣是没进展。她灌了口凉咖啡，杯底晃荡着些黑色颗粒，估计是隔夜剩下的。窗外的天色暗了下去，楼下的霓虹灯一盏盏亮起来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
折腾到半夜，系统还是卡在那儿。苏晚把脑袋往椅背上一砸，靠得生疼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刚想扔掉杯子，突然瞥见旁边桌上的小零食——一包薯片还剩大半。

“嘿，肖然！”她喊了一声。

在屏幕对面的肖然闻声抬了抬眼皮，没说话，继续敲代码。苏晚朝他挥了挥手，把薯片推了过去。肖然嗯了一声，起身走过来，顺手接了过去，撕开包装，咔嚓吃了一片。

“忙什么呢？这么晚。”苏晚随口问道。

“你看你，又加班。”肖然嚼着薯片，含糊不清地说，“这种老系统，真是够了。”

苏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拿起遥控器，把空调调高两度。“还行吧，习惯了。”她打了个哈欠，“主要是脑子，快烧了。”

肖然放下薯片包装，凑过来看了看屏幕。“卡在这儿了？”

苏晚点点头，指了指屏幕。“品品，这逻辑，硬邦邦的，跟没学过编程似的。”她翻了个白眼，“我怀疑是不是当年写代码的人，字都认不全。”

肖然没接话，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，敲了敲键盘。“试试这个路径，换一种思路。”

“哦，好。”苏晚把身子凑近了些，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。“肖然，你是不是很天才啊？你看你，一眼就看出来了。”

肖然面无表情，只说了一个字：“嗯。”

“真的啊？”苏晚眼睛亮了亮，“那我果然是笨蛋。”

“不是。”肖然难得地反驳了一句，“只是比你更熟悉这种破系统。”

苏晚扑哧又笑了。“知道就好。”

两人又研究了会儿，肖然突然停下动作，侧头看向苏晚。“要不，先吃点东西？”

苏晚眨了眨眼。“好啊。”

两人起身，在客厅的小厨房里煮了点速食面。热气腾腾的，倒也暖和。吃着东西，苏晚突然有点感慨。“你说，我们这样租个小房子，在北京，其实也挺好的。”

肖然没说话，只是夹了一口面。

“你看，”苏晚指了指窗外，“外面那么热闹，但我们这儿，就我们俩，挺安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