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蹲在巷子口老槐树下，看着那盆月季花直咂嘴。暖阳底下，花瓣软得跟抹了油似的，绿油油叶子衬着红艳艳花朵，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。他刚从陶盆里把这盆月季换了个新土，后腰酸得跟杀猪似的，但这几文钱花得值，特值！不光是好看，关键是能养眼，让心情特好。

正摸着下巴琢磨晚上能炒个啥下饭呢，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后头跟着三个五大三粗的壮汉，咋咋呼呼就围了上来。为首那家伙斜了眼林风，眼珠子滴溜溜一转，咧嘴就骂：“哟，这不是穷酸小子吗？蹲在这儿干嘛呢？碍我老赵办事了？”

林风直起身子，往后缩了缩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赵，是这附近地头蛇，早年被抓去当过兵，退役后就整点欺凌弱小的勾当。林风只求安安稳稳过日子，不想跟人冲突，但人不能太老实，老实就被欺负。

“我……我就是看看花……”林风磨磨唧唧说话，声音都有点发颤。

那老赵听他不吭声，火气更大了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风脸上了：“看花？我看你是贼眉鼠眼的，不顺眼！滚蛋！再在这儿碍事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

林风手一紧，护住了月季花盆。这花是他花了好几天吃糠咽菜攒下的钱买的，好不容易种活了，不能丢了。“我……”他刚想开口，那老赵后头跟着的三个壮汉就围了上来，伸胳膊就想去拽他。

“滚开！”林风猛地一甩手，正好打在其中一个壮汉的手腕上，硬生生把他推得一个趔趄。

老赵眼睛一瞪，瞅着林风那不依不饶的样子，心头火气更旺了，大吼：“小子，还敢还手？给我狠狠地打！打死他算我输！”

那三个壮汉都是老赵的跟班，平时就看他不顺眼，有人带头，顿时也都挥起了拳头。林风心里一慌，往后就退，但后面就是墙，退无可退。眼看拳头就要砸到脸上，他脑子里嗡的一声，老家老奶奶临终前说的话突然回响在耳边：“孩子，人不能太软弱，该动手时就动手。”

说时迟那时快，林风猛地一矮身，躲过拳头，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出，抓住了老赵的手腕。老赵也没想到这小子还有两下子，吃痛之下，身形不由一滞。

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，林风脖子一扭，后脑勺猛地撞在了老赵的鼻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