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哥几个接着往前看。巷子口的老槐树下，林风正对着那盆月季自个儿乐呢。花瓣软得跟小孩子的嘴似的，在暖阳底下有点晃眼。他搁下陶盆，后腰有点酸疼，但这几文钱花得值，值！这花能养眼，还能让心情特好。“嘿嘿，老李家那婆娘看着还挺客气。

这月季是他今儿真真切切用几文烂铜换了来的，老李家婆娘眼瞅着要赶集了，见林风可怜兮兮蹲在那儿磨蹭，就顺手给了他。林风瞅着那花盆底下还带着点泥，心里头直美。这花看着就精神，闻着还有股子清香，搁他那破屋里，也算添点生趣了。

可就在这时，林风眼尖瞅见不远处围着几个人，嗡嗡嗡的像是看啥热闹似的。他心里头有点犯嘀咕，这破地方啥时候有热闹了？凑上去一瞧，嚯，还真让他看个正着。只见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老头，正被几个地痞围在当中，里头还夹着一个年轻姑娘，看打扮像是学生家。

那老头看似有五六十了，山羊胡稀稀拉拉的，脸上褶子深得跟刀子刻的似的。他两只小眼睛滴溜溜地转，手里还捏着个破拂尘，但那气度，却不像一般人。几个地痞嗓门贼大，唾沫星子哗哗地甩，其中领头的，是个脖子上挂着个铜铃的瘦子，看着就油滑。“我说老头，你这破拂尘也想当宝贝？也配！”

林风心里头直犯嘀咕，这老头看着不像是骗子啊？可那姑娘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，旁边还有几个围观的，动作都快，咋看咋像是碰瓷儿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正琢磨着要不要上去看个究竟，就听见那老头突然开口了。

“我说几位，非得在这儿演双簧啊？我这一把老骨头，还没那么大能耐。”老头声音不大，但也不知道咋回事，那几个地痞反而都静悄悄的，连那瘦子头儿都收了收气焰。

林风心里头直乐呵，嘿，还真是这路数！他往后退了两步，继续看戏。只见那老头嘴角咧了咧，突然对着那姑娘一招手。“小娃，过来。”

姑娘“哇”的一声，像是吓坏了，但还是顺从地走了过来，颤巍巍地站在老头身边。老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，然后抬眼看向那几个地痞，慢悠悠地开口：“东西，你们拿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