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今天心情是实打实的好。虽然兜里比脸还干净，但手里这盆花了足足两文钱买来的月季，开得正艳，粉嘟嘟的花瓣在春日暖阳下亮得发光。他蹲在巷口，给花浇水，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。

这花儿是他用早上帮老李家砍的柴换来的。老李家开了个小杂货铺，手宽仁厚，赚得不多，但看人实在。林风在这儿买过几次东西，老李都笑眯眯地找他零钱，还非要往他袋子里塞块刚出炉的烧饼。这种人情味，比杂货铺后巷那家黑心豆腐店的豆腐排面多了。

"林小子，又在这儿对着你的花了。"一个沙哑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。

林风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水盆里的水泼出来不少，溅了他一手一脸。他回头，看见个拄着拐杖的瘦老汉，穿着打着补丁的青布褂子，正冲他龇牙咧嘴地笑。

"哎呀，王爷爷！"林风赶紧抹了把脸，"您怎么来了？我这不是……"

"我这不是来看你给花浇水嘛。"王爷爷说，"你小子，就是爱搞这些不正经的。心思不该花在这儿。"他顿了顿，看着林风身上沾着的泥点和水渍，叹了口气，"下个月房租，凑不齐了？"

林风脸一沉，低头没说话。下个月的房租是五十文，他别说这钱了，连明天吃的都还没着落呢。家里在乡下，爹娘去年 Panasonic 了，就留下他一个人在城里讨生活。本来指望靠砍柴卖钱，可最近城里丢了柴的铺子越来越多，他手里的活儿也少了，钱是越来越难赚。

"唉，跟你说了多少遍，别老是想着那些虚无缥缈的修仙小说。"王爷爷摇着头，"那是神仙才能干的事，你一个凡人，能吃饱饭就不错了。"

林风懒得接话，只是默默地蹲下去，继续给花浇水。他的确喜欢看那些修仙小说，什么《九阳真经》《焚天诀》的，看得他热血沸腾。书里主角要么是世家子弟，要么是奇遇连连，总能在绝境中爆发出惊人力量，最后飞升成仙，呼风唤雨。他虽然啥也没有，但也偷偷幻想过，自己要是也能得个什么奇遇，是不是也能不一样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"咯咯"的碎裂声传来。林风抬头看去，发现巷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，不知怎么的，树枝中间卡着个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