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着手腕，眼皮跟灌了铅似的沉。这破直播间设备看着挺带劲，但墙皮都快掉成渣了，插座都裸露着，给他一种要塌房的感觉。他在椅子上坐正，对着面前那面奇特的屏幕——不知道是啥玩意儿，黑漆漆的，还闪着微弱的光。“搞……搞定？

“搞定了，林主播！”旁边一个穿着格子衬衫，头发乱糟糟的青年猛地拍了下大腿，嗓 门尖得能刺破苍穹，“你这第一场直播，咱就上来个硬菜啊！十大帝王，这个话题烫！”

林凡眯着眼，把那块屏幕又盯了盯，感觉它跟用了几百年似的，泛着一股子电子垃圾的廉价感。不过……管他呢，反正点开就是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深吸一口气，准备亮出他的“脑补大法”。

“哈喽，各位观众老爷、靓妹儿们，欢迎来到‘林凡说史’，我是你们的老朋友，林凡！”他扯着嗓子喊了两声，感觉喉咙有点干涩，“今天咱们不聊风花雪月，不说柴米油盐，咱们来点硬核的！盘点一下，从秦始皇到朱元璋，这十位皇帝，谁才是真正牛逼掰的？”

他顿了顿，看向屏幕，心里嘀咕：“屏幕你倒是显示个啥啊？别卡了啊，卡了咱还怎么混？”

就在这时，屏幕上突然亮了起来，跳出一张表格，表头写着“姓名”、“主要功绩”、“黑历史”三栏。表格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数据来源于主播脑补，如有雷同，纯属巧合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笑出声来，心里想：“嘿，这小老弟挺会整活啊，脑补数据，这波操作六！”

他假装沉吟了一下，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念：“第一，秦始皇！统一六国，书同文，车同轨，焚书坑儒……咳咳，这硬实力摆在那儿，谁说不是第一？”

他故意停顿了一下，看着屏幕上不断弹出的弹幕。果然，弹幕瞬间就炸了。

“卧槽，秦始皇太强了，其他都是菜逼！” “秦始皇：我起手就是王炸啊！” “秦始皇：焚书坑儒？那是因为他们不听话！” “秦始皇：我帅！”

林凡看着弹幕，嘴角抽了抽，心想：“这帮小子，一上来就给秦始皇刷屏，难道他们不知道秦始皇是暴君吗？”

他继续说道：“第二，汉武帝！开疆拓土，封侯拜将，独尊儒术……啧啧，这文治武功，也是没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