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，还真敢来。

王浩嘴角那点笑意更浓了，眼角余光扫过对面的青年。对方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夹克，头发有些凌乱，眼神却亮得很，像是在黑暗里蓄势待发的猎豹。

“怎么，郑凯，咱们还能约？”王浩往前挪了半步，皮鞋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刮出轻微的声响。

郑凯没动，只是手指无意识地在夹克的口袋边缘摩挲着，像是在掂量着什么。他那张总是带着点桀骜不驯的脸，此刻却紧绷着，嘴角噙着一丝嘲讽。

“王总，您这话说得可就有点意思了。”郑凯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刮骨钢刀似的锐利，“上次清江集团那个项目，您是没少动用关系吧？怎么，现在觉得不合适，想换人？”

王浩哼笑一声，不置可否：“郑总这话，说的可真有意思。利益面前，谁的手又干净呢？不过，今天我不是来谈这个的。”

他把公文包往旁边的休闲椅上一顿，里面传出了哗啦哗啦的纸张摩擦声。“我是来告诉你，有些路，你走不了。有些东西，你也守不住。”

郑凯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意：“王浩，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玩什么把戏！你以为那个系统是万能的？它把你能抢的都抢过来了，但有些东西，是抢不走的！”

“哦？”王浩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背在身后，姿态显得很有压迫感，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你的命。”郑凯一字一顿地说道，“我早就料到你不会善罢甘休，所以……”

他话音未落，猛地向前一步，右手闪电般从口袋里抽出一把黑色的匕首，刀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巨响，郑凯整个人撞进了王浩怀里。匕首带着破风声刺向王浩的肋下！

王浩反应也快，但速度上慢了零点几秒。他本能地向后一仰，同时左臂格挡。

“噗嗤！”

匕首虽然被挡住，但上面的寒气还是让王浩皮肤上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他甩开匕首，反手一巴掌拍在郑凯脸上。

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。

郑凯被打得后退了几步，嘴角立刻溢出血来。他抬起头，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他指着王浩，嘴唇哆嗦着，却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