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，要不是潘德粗重的喘息声，简直跟死了人似的。他盯着对面麻将桌上的三张牌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嘎嘎响。这局他都自摸了，手气好得跟刚从龙潭里捞出来似的，可偏偏这三张牌，他一眼就能看出不是胡牌的搭子。

王富贵头也不抬，还在数手里的牌呢。“潘德，你这手气跟中了彩票似的，一发就自摸。可得把你这好运气分我一半啊！”王富贵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些发黄的牙齿。

潘德哼了一声，没好气地说：“你稀罕？少废话，赶紧出牌，别耽误我时间！”他要是能赢，这局就算了，可这三张牌硬是碍着他的眼，让他心里直痒痒。

“哎，你这人，怎么说话呢？”王富贵皱了皱眉，“咱们都是老朋友了，你还跟我客气？”

潘德没搭理他，心里却在嘀咕：“这三张牌，这么明显不是胡牌的搭子，怎么王富贵就当没看见似的？难道……”

他眼神一动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猛地瞪大了眼睛。王贵贵的动作，那三张牌的位置，还有他刚才说话的语气……潘德的心猛地一跳，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。

“不对……这不对啊！”潘德的声音有点发颤，他盯着王富贵，一字一句地说，“你作弊！”

王富贵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潘德，你这人，怎么跟个老太太似的，疑神疑鬼的？我什么时候作弊了？你眼神不好使啊！”他摊开手，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

“你……”潘德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他指着王富贵，手都在发抖，“这三张牌，你肯定是偷换了！”

“偷换牌？”王富贵挑了挑眉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异色，“潘德，你觉得我好欺负啊？我在这儿玩了十几年了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？想栽赃我？没门！”

潘德咬着牙，死死盯着王富贵。他的手在颤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愤怒和疑惑。他明明感觉到了什么，却无法解释清楚。

就在这时，麻将桌上的牌突然一阵晃动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，屋子里只剩下潘德急促的呼吸声。

潘德猛地一拍桌子：“王富贵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王富贵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：“潘德，你是不是觉得我手气好得奇怪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