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赵总这张笑脸，嘴角抽了抽。这赵总，合作过几次了，每次都跟演双簧似的，先夸你天花乱坠，后边话里话外都是损你。搁以前，老王还觉得是同行是冤家，得拿出十二分精神跟人斗法。可现在，他只剩下一股子无力感。

这主要是因为，老王现在手里的活儿，压根儿就上不了台面。前阵子瞎琢磨，想搞个互联网项目，结果一头扎进去了，赔了个底朝天。现在公司就剩这么点接尾巴的活儿，全靠以前人脉勉强维着。要啥自行车啊，能混口饭吃就不错了。

赵总拿着报表，手指点了点：“王总啊，我们这次合作，得好好谈谈。您公司这状况，说实话……得有点新花样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赵总真要下狠茬子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赵总，有话直说，咱是合作伙伴，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。”

赵总笑了，露出两排白牙：“虚头巴脑？没那意思。我就是觉得，你们得有点啥，让人眼前一亮才行。这市场，不进则退，您说呢？”

老王皱着眉：“我能有啥？就剩这点小业务了，还挑三拣四。”

“那倒不是。”赵总把文件往桌上一扔，“上次你们那个小玩意儿，还真给我点启发。虽然吧……”他顿了顿，语气里的嘲讽藏不住了，“小了点，也土了点，但想法不错。就是得换个路子。”

老王心里咯吱咯吱直响。那“小玩意儿”是他花几个月心血搞出来的，结果因为太不成熟，差点把他最后的用户都吓跑了。他不想再提了。

赵总见他不说话，又补了一句：“王总，我知道您有脾气。但这事儿啊，得搁一搁。您这状态，再搞下去，真就……”

老王猛地抬起头：“赵总，您说清楚。咱们是合作关系，您要是觉得我这状态不行，可以直接走人。我不拦着。”

赵总愣了一下，估计没料到老王敢这么顶撞他。他清了清嗓子：“王总，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就是觉得……您要是有个机会，何尝不能试试？”

机会？老王心里冷笑。他现在求机会都求不来呢。可赵总既然这么说了，他就不能不听见。

“啥机会？”老王问道，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
赵总凑近了些，压低了声音：“我知道你们手头缺人，缺技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