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靠……”

吴凡猛地睁开眼，脑袋像是被灌了铅一样沉，宿醉般的痛楚让他龇牙咧嘴。他挣扎着坐起身，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一阵天旋地转，差点又栽倒回去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干呕了一声，胸口火辣辣的，像是吞了火药。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，尤其是双腿，感觉每一条肌肉都在尖叫着抗议。

这不是他的房间。

灰扑扑的墙壁，陈旧的木制桌椅，还有窗户上那块打了补丁的玻璃，怎么看都不像他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出租屋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，混杂着一种说不出的消毒水气息。

“有人？”吴凡下意识地低吼一声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。

没有回应。

他环顾四周，目光落在桌角那本摊开的军用水杯和旁边的草稿纸上。草稿纸上画着一些歪歪扭扭的图形，旁边还有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：“体能训练，负重五公里，时间……”

五公里负重？这可不是他能应付得了的。

吴凡的适应能力向来很强，但眼前这环境，这状况，实在太过诡异。他记得自己昨晚只是和朋友去酒吧喝酒，喝多了加上熬夜打游戏，怎么就到了这个鬼地方？

“操！”他猛地站起来，双腿一软差点又坐回去。他甩了甩脑袋，试图驱散脑海中的混乱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
“冷静，冷静……这不可能，一定是做梦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伸手去摸口袋。手机，钱包，钥匙……一样都没有！只有一颗滚烫的金属弹珠，入手沉甸甸的，还带着点冰凉的触感。

那是什么？

吴凡心中一凛，下意识地将弹珠攥紧了些。突然，他想起了什么，冲到床底下，摸出了一身崭新的迷彩作训服。

衣服的标签还带着棱角，显然是刚做出来的。面料硬挺，闻起来有股皂角和松木混合的气味，那是军营特有的味道。

“操！”吴凡一把扯开拉链，将作训服套了上去。冰凉的布料贴在滚烫的皮肤上，让他打了个寒颤。衣服的材质很硬，带着一股勒人的感觉，就像是真的在对他进行束缚。

“这是……”吴凡低头看着自己的手，又看了看手中的弹珠。弹珠在他手中发出轻微的嗡鸣声，就像是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。

他突然明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