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，你个废物！老王，你个蠢货！老王，你给我闭嘴！酒楼包厢里，呵斥声此起彼伏，唾沫星子横飞，像是要把这逼仄的空间给填满。

我，王狗蛋，正襟危坐在主位上，额头青筋暴起，浑身青一块紫一块，嘴角还有血迹，活像个刚从死鬼手里抢食吃回来的小丑。

“爸，别说了。”我擦了擦嘴角，声音嘶哑，“事儿都成了，您就歇歇吧。”

老爹王霸天挑眉，瞥了我一眼：“歇？我连你那对狐朋狗友都打完了，你怎么歇？”

面前高谈阔论，唾沫横飞的是我那两个废物哥哥，老二王狗剩和老三王狗剩。他们今日不仅在外面惹事，还打伤了城防营的兵丁，把老爹我连累进来。若不是老爹今天恰好从皇商那得了点好处，或许连着他们一块儿蹲大牢都跑不掉。

“去去去，都别在这儿聒噪了！”王霸天挥手道，“赶紧滚，别耽误老子跟那王五喝酒！”

我和俩兄弟灰溜溜地出了包厢，心里憋屈得紧。老爹眼里，我们连废物都不如，而我，作为老大，不仅没本事保护家人，反而连累他受罪。

“狗蛋哥，这事儿，都怪你啊，你要是早点教训他们……”老二低声抱怨。

我哼了一声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少废话，赶紧回家吧。”

三兄弟走在街上，寒风刮在脸上生疼，我心里更是冰冷。老爹刚从皇商那得了点好处，转头就说什么位面交易，还说什么能买遍万界，可我们哪信呐？

“狗蛋哥，你说，咱们家要是真有那个交易台，那该多好？”老三眼睛放光，憧憬道，“别说医药费了，随便弄点金块银子，咱们家……”

“吹牛逼呢？”老二打断他，脸上满是嘲讽，“你当这是做梦呢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：“行了，别再说了。回家吧，天快黑了。”

回到家，老爹果然在院里背着手踱步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“妈的，差点就栽在那对狗奴才手里了。”老爹愤愤道，“不过，你们得给我记住了，这次算我走运，下次再犯，别怪我不念旧情！”

“爸，都是为了家里……”我欲言又止。

“闭嘴！”老爹打断我，“家里怎么了？家里就是我，是我王霸天！你们三个，废物！”

我和两个哥哥默默退到一旁，心里满是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