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抹了把脸，虎口还隐隐作痛。那破铁疙瘩砸着砸着就费劲了，不是滑手就是拿不稳，主要是 太他娘的没劲。别说砸出火星子了，连个响儿都小得像蚊子叫。

“操！” 他低声骂了一句，蹲下身想捡起那铁疙瘩。手刚碰到铁疙瘩，一股冷飕飕的、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痒痒的感觉就从指尖传遍全身。

林凡一愣，eworthy 就是这破玩意儿扎手！

痒……像是被针扎了，但不是剌一下就没了，而是那种慢慢渗透、让你心痒难耐的痒。他下意识想甩手，可手像是被粘在了上面，怎么也甩不开。那感觉越来越强烈，像是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皮肤底下爬，让人坐立不安。

“他娘的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 林凡皱着眉头，使劲想把那铁疙瘩从手里抠出来。手心汗都出来了，可那铁疙瘩纹丝不动，反而那股痒痒的感觉更甚，直接钻进了脑子里，像是有无数根针在脑袋里搅动。

林凡脸色骤变，强忍着想要抓狂的冲动。“冷静！冷静！” 他心里默念，深呼吸。可脑子里的搅动感越来越强，眼前都有些发黑。

就在这时，一股微弱但清晰的声音突兀地在林凡脑海里响起：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激动，且……嗯，似乎有什么东西想和宿主结缘？】

林凡当时就懵了。谁他娘的装的？幻觉？刚才那破铁疙瘩还这么扎手呢！

那声音又响了一次，带着点慵懒和沙哑，像是老烟枪说话的声音，带着点烟熏火燎的韵味：

【小家伙，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现在感觉到的这种痒痒……就是我。】

痒！林凡一すすめ，脑子里那股搅动感达到了顶峰，像是有一台不知道哪里来的老旧拖拉机在脑子里突突突。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，视线都开始有些模糊了。

【别怕，我不是坏人。只要你答应我，这种感觉马上就没了。】那声音带着点诱惑。

林凡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，只觉得脑子快炸了。“我……我答应你！” 他下意识地就点头了，感觉就像是在做梦。

【好。签订主仆契约，宿主灵魂之力注入……叮！契约完成！】

一声轻响之后，林凡感觉脑子里那股拖拉机般的突突声瞬间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轻松的感觉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，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