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烂铁疙瘩。”林凡把手里那块黑乎乎、锈迹斑斑的铁疙瘩又扔了扔，看着它砸在地上，叮当响了几声，连块火星子都没溅出来，气得差点把手里还抓着的拆迁废料一并砸了。

这破玩意儿，就是昨天在拆迁工地头的垃圾堆里，瞎猫碰上死耗子摸到的。入手一股子冰凉，还带着点……说不出来的土腥味儿。林凡当时压根没多看，随手一扔，想把它和旁边一堆烂砖头、碎水泥块一起扫进垃圾车里。

结果手心这冰凉触感，扔出去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了一下，震得他手背发麻。他愣了一下，下意识伸手去够，嘿，没了。他又试了几次，那感觉还真不是错觉，像是手里那铁疙瘩自己飞出去的。

林凡皱着眉头，不死心。他蹲下来，围着那堆垃圾转了两圈，手指在那些烂砖头、生锈的螺丝帽、废弃的塑料瓶上摸来摸去。最后，他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一个破旧的轮胎上。轮胎侧面有个豁口，豁口边缘沾着几片碎布，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。

他走过去，伸手扒拉了一下那几片碎布。入手一沉，像是布条里塞了东西。他扒拉开碎布，一股冰凉的触感传来，还带着点熟悉的土腥味儿——跟昨天那铁疙瘩的触感一模一样！

“合着是藏在轮胎里了！”林凡眼睛一亮，伸手一掏，摸出一个巴掌大小、形状奇特的铁疙瘩。跟昨天那块比，这块看起来更完整些，只是同样黑不溜秋，锈迹斑斑，侧面还插着几根锈蚀的弹簧。

“这破玩意儿是啥？”林凡纳闷地掂了掂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但除了一股冷意和土腥味，啥感觉也没有。他试着运气，想看看这东西是不是有特殊构造，结果手一麻，连点热气都没发出来。

“装逼神器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把铁疙瘩往地上一扔。这回扔得用力了点，那铁疙瘩在地上滚了两圈，叮当响了一声，然后……停下了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这破玩意儿是铁做的，声音跟昨天那块烂铁一样，叮当响了几声，然后就没动静了。

就在他准备把铁疙瘩踢进垃圾堆的时候，那铁疙瘩突然自己颤动了一下！

林凡猛地一愣，抬头看着那铁疙瘩。它动了，幅度很小，像是在抖掉上面的灰尘，又像……在回应他的动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