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。”林枫又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了点恳求的意味，往前挪了两步，几乎是贴到了她面前，“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很突然，但我……”

“我很好。”林晚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，“你也看到了，我活得挺滋润的。”

林枫的眼神有点飘忽，像是没听清话，又像是听到了，但第一时间反应是：“滋润？”他皱着眉，“晚晚，你知不知道，这段时间我梦到你被追杀了多少次……”

“所以呢？”林晚 không nhịn được (忍不住) 咳了两声，嗓子有点干涩，“你打算给我收尸？”

林枫的脸瞬间涨得通红，估计是被她噎得，手指绞得更紧了，眼神也有些闪躲：“不……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林先生。”林晚挑了挑眉，“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？”

“误会？”林枫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，“晚晚，我怎么可能对你有误会？”

林晚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神清冷淡漠，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
林枫大概也感觉自己有点可笑，脸上更不好意思了，他往后退了一步，弯下腰，挠了挠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你长得太像她了……”
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度：“我知道这很奇怪，但我一见到你，就会想起她……她是我妻子，当年……”

林晚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表面上却没什么表示，只是嘴角微微勾了勾，那笑意很浅，像一片薄冰。

“所以呢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，“长得像你老婆，就能让你来找我告白？”

林枫的表情僵住了，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他愣了愣，然后像是找到了什么词：“不……不是这个意思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我活得像个替代品？”林晚直接问道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敲在林枫心上，“我告诉你，林先生，谁还没点自己的想法？谁不是个小仙女咋地？”

林枫彻底傻眼了，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一张嘴就堵得说不出话来。

“我建议你还是去找你老婆吧。”林晚伸出手，准备跟他拉开距离，“这里不欢迎你。”

林枫看着她伸出的手，像是看到了什么刺眼的东西，猛地就缩了回去，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