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峰晃了晃脑袋，试图驱散那股古怪的酸馊味和更古怪的头疼感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穿着皱巴巴的旧T恤和松垮的牛仔裤，脚上一双灰扑扑的运动鞋，像是刚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。这绝对不是他那间简陋出租屋的风格，更不像是现代都市的本能搭配。“幻觉？”

他皱着眉，揉了揉眼睛，再次打量自己。没错，就是这身行头，鞋带都松了，裤腿还磨出了毛边。这要是平时，他早就在衣柜里翻出那件印着唐朝牡丹的宽松衬衫了，或者干脆套上城西二手店淘来的冲锋衣。可现在…这身打扮，怎么看怎么别扭。

“搞什么啊？”林峰嘀咕着坐起来，后脑勺猛地撞到床头柜，疼得他“嘶”了一声。“妈的，昨晚又宿醉了？”他嘟囔着，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，却摸了个空。

“喝空了？”他咂咂嘴，有些懊恼。这记忆有点乱，昨晚似乎喝了不少，然后就是一阵剧烈的头痛和闻到这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

他掀开被子，光着脚踩在地板上。冰凉的触感让他瞬间清醒了点。这还是他那间出租屋的地板，铺着廉价的地毯，但边缘已经磨损得露出了下面的木纹。他记得，为了省电，他最近把空调温度调得很低。

“不是宿醉那么简单…”林峰盯着镜子里自己的脸。镜子里的人他有些陌生，头发乱糟糟的，双眼布满血丝，但轮廓确实是他的。只是眼神…似乎多了点什么东西，像是经历过什么大事后的疲惫和警惕。

他走到衣柜前，打开柜门。里面挂着几件衣服，都是他惯常穿的风格：宽松的T恤、运动裤、一件黑色连帽衫。没有那种一看就很贵的品牌服饰，但保养得还算不错，至少没有刚才镜子里这身地摊货的痕迹。

林峰下意识地伸出手，想去抓那件最常穿的印着唐朝牡丹的衬衫，却突然停住了。

因为他的目光被柜子里一个不起眼的东西吸引了。

角落里，叠放着几件旧衣服下面，放着一个棕色的牛皮纸包裹。包裹不新，边角有些磨损，封口处还打了几个不大认真的结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林峰皱着眉，弯腰拿起包裹。入手微沉，感觉里面像是装着不少东西。

他撕开封口，一股混合着尘土和某种不知名香料的味道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