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羡慕啥？我这不是自愿的嘛。”林雪茶搅了搅奶茶，奶泡咕噜噜冒泡，琉璃杯壁上沾着一层薄薄的奶油。

小鹿撇撇嘴：“自愿？我看是人家 boredom 了呗。苏总那地方，一天到晚净是些个年纪大的人，跟着去觉得不是浪费时间嘛。”她说的苏总，自然是指苏南星。林雪茶呷了口奶茶，嗯，真挺甜的。

“倒也不全是。”她看了一眼旁边自顾自刷着手机、偶尔抬头望天的小年轻，嘴角微扬，“年轻人多的是，就是……比较安静。”这安静嘛，她可是亲眼瞧见过的，苏南星那般外形，搁在那儿，确实容易让人觉得离得远。

“安静就安静呗，”小鹿哼唧一声，“总比净是些个叽叽喳喳的太太太强。”她想起上次去，有个老太太全程夸她皮肤好，夸得她耳朵都发热了。

林雪茶没接话。她倒觉得，那些太太太们挺热热闹闹的，就是话题总是离不开哪家公司股票又涨了，或者谁家孩子考上清华了。她宁愿安静点，好让她能清静清静地琢磨琢磨自己的那点小计划。

“对了雪茶，”小鹿突然一拍大腿，“我琢磨着呢，你也该搞点啥副业！老闷在茶馆里多没劲。你手脚那么麻利，要不，开个奶茶店？我看小区门口那块儿还空着，咱们两个一起干，绝对火爆！”

林雪茶差点被奶茶呛着。奶茶店？她怎么会干这行？整个世界她好像还没认真琢磨过除了打工赚钱之外的出路。奶茶店？那不是她要的生活。她要的是攒够钱，买个能自己住的房子，不用看老板脸色，不用挤早晚高峰的地铁。

“我……”她斟酌着词儿，“我不太会。”

小鹿直勾勾地看着她：“不会啥？收银？我教你啊！还有，你可以研究新口味嘛，比如你那个抹茶红豆，能不能做成冰淇淋？我听说现在年轻人就爱尝试新鲜玩意儿！”

林雪茶心里咯噔一下。最新鲜的玩意儿……她当然知道。奶茶市场卷得厉害，什么水果茶、芝士茶、豆乳茶，花样百出。她也有过想法，想搞点新东西出来，可总觉得心里没底。

“要不……我试试？”她没头没脑地说出一句。

小鹿眼睛瞬间瞪圆了：“真的假的？太棒了！雪茶你真是我的好姐妹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