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脚步没停，只是眼神飘忽，扫过那片黑黢黢的树丛。老爷爷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又炸了一遍：「往左，快！往左！」声音压得低，像刀子怼过来一样。

林默趔趄了一下，脚下意识地往左边挪了两步。那片树丛的距离不过百十米，浓密的枝叶黑压压地挤在一起，中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，露出几道深坑，活像几张咧开的嘴。

「妈的，不是说往左。」林默心里骂了一句。老爷爷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带着点气急败坏，「哪有那么多废话！换个方向，往右！往右三十度，小跑！」这次老爷爷的声音完全变成了命令的口吻。

林默这才猛地加速，身体晃晃悠悠地跑了起来。风声在耳边呼呼地刮，周围的树木像是活了一样，摇摇晃晃地追着他跑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老爷爷到底是什么来头？说翻脸就翻脸的。

跑了没几十米，林默突然停了下来。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一处不对劲。就在刚才经过的地方，地上多了几片奇怪的叶子。那叶子巴掌大小，颜色鲜红，边缘泛着淡淡的荧光。一闪一闪的，像是某种信号。

林默心里一动，弯腰捡起一片叶子。入手冰凉，叶片上还有几道细小的纹路。他试着用手指掐了一下，一阵尖锐的刺痛顺着指尖窜了上来，让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。

「这玩意儿有毒。」林默皱紧眉头。他蹲在地上，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痕迹。地面上除了几处被啃过的深坑，还有几道不明显的脚印。那些脚印又深又宽，明显不是人类留下的。

林默站起身，继续往前走。老爷爷的声音又响起来：「别管那些了，继续往左！快点！」声音里透着一股不耐烦。

林默咬了咬牙，按照老爷爷的指示继续往前走。走了没多远，他突然停了下来。前方不远处，有一棵树倒了，挡住了去路。树干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符号，像是某种记号。

林默走近一看，仔细辨认着那些符号。他认得这个符号，这是某种警告的记号，表示前方有危险。他心里一惊，暗道不好。如果老爷爷说得没错，这里根本不是他该来的地方，那这些警告记号，岂不是预示着他即将遇到更加危险的事情？

林默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决定绕过这棵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