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小姑娘一路小跑带着李有钱进了办公区，高跟鞋在地上磕磕响，她自己都快跑断气了。李有钱倒是 breathless 也没停，两只黑曜石眼睛滴溜溜转，扫视着周围。这公司是他爸的，也就是他李有钱的。但今天来，是冲着新来的那个市场部总监来的。

“带我去见张睿。”李有钱冷冷开口，声音像裹着冰碴子。

小姑娘赶紧点头，“好的好的，您请跟我这边走。”边说边按了电梯，她自认倒霉，谁让她就这摊位呢。李有钱往她身上一靠，小姑娘立马像被压了块大石头，差点没站稳。电梯门“叮”一响，李有钱一脚跨进去。

“嘿，你……”小姑娘刚要抱怨，李有钱已经按了电梯里唯一的那个按钮，对她说，“你跟上来。”

电梯里空间狭小，两人站在那，中间隔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电流。小姑娘的脸更白了，拼命往角落缩了缩。李有钱倒是不在意，满脑子都是张睿是谁，怎么把他赶走。他爸瞎了眼，非要请个年纪轻轻、连点像样业绩都没有的。

电梯停在一楼，门一开，一股香风扑面。林沐苒正好从外面回来，手里抱着个文件袋，正低头看。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冷哼，她抬头，目光撞进李有钱那张写满“不好惹”的脸上。

“哟，这不是我们林总监吗？”李有钱嘴角一撇，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，“怎么，请了私教，气质都变了？”

林沐苒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刚才那个还在 härjavascript: void(0);她脸一僵，冷冷道：“李总，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当然有事，”李有钱上前一步，咄咄逼人，“你刚来，对我爸那项目那点子‘创新’，了解多少？”

林沐苒接过话头，就事论事，“李总，具体了解前，我还得先熟悉情况。您爸的项目，我看了，确实有亮点，但也存在不少问题，威胁到很多下游合作商。”

“你这是来捣乱的吧！”李有钱嗓门一提，周围人都看向这边。

林沐苒不退反进，“威胁？我只说事实。您爸那项目，若不调整，明年第一个倒闭的就是他们。”她说话斩钉截铁，目光直视李有钱。

李有钱被她直接戳着痛处，脸色瞬间黑了又白，拳头不自觉地攥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