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晃了晃脑袋，感觉像是被灌了铅。他走到衣柜前，随便抓了件皱巴巴的T恤穿上，一条牛仔裤提了提，就着室内的鞋套套上，脚底冰凉。

“得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。”他嘟囔着，推开房门。楼下早餐铺已经人声鼎沸，老板娘在前头大嗓门地招呼着。王磊抓了个煎饼果子，抹了堆辣酱，边吃边往地铁站走。

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王磊好不容易抢到个靠窗的位置，刚想喘口气，口袋里的手机就嗡嗡叫起来。他拿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？”

“喂，是王磊吧？我是海外部老张。”电话那头声音客套得很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海外部？他来公司不到半年，除了给老张递过几次材料，根本没交集。估计是老板意思，看他现在最方便，想赔个罪。

“张哥，您怎么……”

“哎呀别多想，就是问问你情况。”老张声音顿了顿，“项目这边突然有点变动，客户那边……嗯，怎么说呢，临时想调整一下方案。你经验最足，能不能今晚再搭把手，给改改？”

王磊手里的煎饼果子差点掉地上。他瞥了一眼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，昨晚被老板骂了一顿，今天又接这种烂摊子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？可话说出口，想拒绝又觉得不地道。

“那个张哥，真不巧……我这边有点事，今晚不行。”他硬着头皮说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试探着问：“什么事儿？”

王磊干笑两声：“家里有点急事，得处理。”心里却想：你猜呢？被甩了呗。

“行吧。”老张的声音听不出喜怒，“那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见？”

“行，明天见。”王磊应着，挂了电话，感觉这口气堵在喉咙里，咽不下也吐不出。

煎饼果子吃完，他摸出手机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兼职信息，手指划到系统绑定的APP上。屏幕亮起，弹出一条新任务。

【任务：水月国妖怪派对】

【任务描述：水月国即将举办一年一度的妖怪庆典，需要大量凡人参与助兴。请前往庆典现场，并至少拍下十张不同妖怪的照片作为证明。】

【任务奖励：时间点数500】

【失败惩罚：扣除时间点数200】

王磊皱了皱眉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