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尘呛得我眼睛都睁不开，我把脸埋进袖子里，使劲闻了闻那股子劣质酒精混着烧焦布料的味儿。对面那帮人叫嚷得正欢，瘦高个被灌得东倒西歪，唾沫星子乱飞。老五是个络腮胡，脸盆大的拳头抡得虎虎生风， "%$%%@" 地骂着，眼神却瞟着我这边。

"妈的，那小子看着眼生。" 络腮胡老五突然停手，转头对我的方向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，"小子，那堆破铜烂铁里头，有你们这行的活计吧？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老子连你们这堆垃圾都不剩！"

我抱紧了身上的背包，里面就几件换洗衣物，外加那本捡来的、哗啦啦响的破旧星图。这帮星际混混，跟地球上的地痞没啥区别，只不过武器从刀棍换成了能量枪和 disruptor 吧唧。我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有恙："哥几个，误会，我就是路过。"

"路过？" 络腮胡上下打量我，"看你这怂样，八成是想抢夺吧？兄弟们，给老子上！" 他身后的几人立刻围上来，寒光闪闪的能量枪对准我，"砰砰"两枪打在我脚前的铁皮上，火花四溅。

我往后一缩，躲到废弃工厂的残骸后头。妈的，来了。我摸出腰间的匕首——不知道哪天捡的破玩意儿，刀锋上还贴着一张写着"屠夫"俩字的贴纸，握在手里凉飕飕的。这帮星际混混，够狠，动不动就掏枪。

"我说，你们这是在哪招揽业务啊？" 我故意提高音量，"这破地方，连个野狗都少见，更需要我们这行？"

络腮胡脸一横："老子专门对付星盗，需要你这种跑腿的！赶紧的，跟我走！"

我灵机一动："好说好说，不过我有个条件。" 我凑近他耳边，压低声音："我认识一个星域霸主，他在黑珍珠星有个大买卖..."

"放屁！" 络腮胡嗤之以鼻，"星域霸主？哪个军阀？我 vám 爷们儿最看不起那些土匪头子！"

"嘿嘿，" 我神秘一笑，"说出来你怕吓着。" 我把那本破星图往他面前一晃，"这是我师父给我的，说他要找的那个'真霸主'，藏在这片星域呢。"

络腮胡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能量枪差点掉地上。他左右张望，小声问："你确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