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山搓完手，把鱼竿往石头上一支，对着那半死不活的鱼线吹了口热气。山里风大，手冻得像块寒冰，但这鱼线却绷得紧紧的，钓着什么玩意儿，他心里没底。

“哈哈，秦山，又在钓鱼呢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从树丛里传来。

秦山不用回头就知道是隔壁村的老王。这人跟了他家好几年了，为人不行，手脚倒是勤快。秦山扭头，笑道：“是啊，老王，看你这几天不常见人，忙啥呢？”

老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黄牙：“没啥，没事儿晃晃腿。就看你这儿风风火火的，钓了啥好东西啊？我昨儿还看见你往家里搬木头呢，怎么，家里要盖新房？”

秦山没说话，继续盯着鱼线。鱼竿头轻轻晃动，像是在提示。他心里清楚，这鱼线绷得紧，多半不是普通鱼。山里头什么怪东西没有？他没打算第一竿就收线，这得慢慢来。

“啧啧，瞧瞧这架势，”老王凑过来，探头看了看鱼线，“今天这鱼，怕不是一般的鱼吧？”

秦山抬眼，看了他一眼：“老王，跟你说话呢，是不是耳朵不好使？”

老王一愣，被噎了一下：“哎呀，我我我……我就是看这鱼竿有点沉，想问问你。”

秦山没理会他，心念一动，脚下悄无声息地迈出。他手里没拿别的东西，就一把破旧的渔网。这渔网是他爹留下的，网眼粗得能卡住小猪崽。但秦山有底子，这渔网在他手里，网到什么就有什么。

鱼竿突然一沉，秦山手腕一抖，收线。鱼竿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，差点折断。鱼线直挺挺地绷着，鱼线头已经能看到水面了。

“这……”老王瞪大了眼睛，嘴张得能塞下一个拳头，“这鱼……”

秦山手腕再次一抖，鱼竿猛地一甩，渔网精准地罩住鱼线。“嗖”的一声，渔网落地，水花四溅。

老王先反应过来，赶紧跑过去：“快收网，别把鱼给跑了！”

秦山蹲下身，手一捞，网里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鱼。鱼足有半人高，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，鱼头粗壮，鱼尾像一条小船。鱼身上，还隐隐有着龙鳞的影子。

“卧槽，这是……这是龙？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。

秦山拍了拍鱼嘴，鱼扑腾了两下，竟没挣扎。他站起身，将鱼扔在地上：“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