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最近咋突然发福了？”老李举着啤酒杯，眼神斜斜地打量我。他是我发小，见的我光景儿没多少，但又总能说中重点。看着他那张猴急的脸，我就知道，我那点小动作，瞒不过他。

“没咋地，就是最近食堂伙食好，吃胖了点。”我含混地应着，把刚点好的烧烤推到他面前，“来，喝酒，庆祝我最近手气好。”

老李是做生意的，脑子活络。就咱俩喝酒唠嗑这功夫，他已经眼神闪烁，手指头不停地在我桌下的空杯子上敲点节奏。我知道他想说什么，这小子，一开口就得提钱。

“王哥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你看能不能匀点活儿给我？”他放下酒杯，压低声音。

我心里冷笑一声，面上却堆着笑：“老李啊，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嘛。有啥生意，你说一声，哥肯定帮你。”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打鼓。我这手头紧，是帮女朋友。她爸生病，家里上下打点，钱不是小数目。我一个人扛着，白天上班，晚上琢磨别的主意，累得跟狗似的，还没啥起色。

“说真的，王哥，那个……”老李凑近了点，声音更低了，“你之前说的那个渠道，还有没有可能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骂道：“去你的，想钱想疯了吧？那是机密。”

老李嘿嘿一笑，不依不饶：“就当兄弟间开玩笑嘛，那玩意儿太冒险，万一出点啥事，咱俩都玩完。要不，换个别的？你最近琢磨的啥，透露透露？”

我叹了口气，不知道该不该说。跟他提女朋友家的事儿，他肯定觉得我在瞎折腾。提那个“意外得来的营生”，他虽然精明，但也知道那玩意儿风险大，不适合他这种稳扎稳打的主儿。正犹豫着，手机响了，是女朋友打来的。

“喂，小雅……”接通电话，我压低声音，“……钱的事，我跟朋友商量商量……嗯，知道了，我先回趟家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脸色沉了下来。老李一看这架势，立刻来了精神，凑过来问长问短。我没直接回答，反而反问他：“你最近生意都怎么样？是不是又想找我问借钱？”

老李一愣，随即嘿嘿直笑：“王哥，开什么玩笑，我这是跟你学本事呢。最近手头是有点紧，你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