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醒来的时候，脑袋像是被一万只苍蝇集体扇过一样嗡嗡直响。

这不是他惯常的宿醉后遗症，也不是熬夜打游戏熬出来的神经衰弱，而是……重生？

他猛地坐起身，盯着眼前白得令人发晕的天花板，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脑勺。晚上熬夜看小说，难道是看得太入神，触电了？还是某种新型病毒发作？

“林凡，起床洗漱，准备上学。”一个略带严厉的女声在耳边响起。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僵硬地扭过头，看到了一张清秀但没什么表情的脸。是妹妹林晓，他重生前的妹妹，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对他好的人。

“晓晓……”林凡试图用这既熟悉又陌生的称呼拉近距离，结果发现喉咙干涩得像撒哈拉沙漠。

“哥，你醒啦？发什么呆呢，再不起来就晚了。”林晓催促道，一边收拾着桌子上的早餐。

林凡下意识跟着手里的动作看过去，看到了一个油腻腻的烧饼，还有一杯黑乎乎的豆浆。这……这不是他重生前Elements系统里的新手村早餐吗？只是，以前他都是在系统里看别人吃，现在……他竟然真真切切地闻到了那股子黄油和焦炭混合的怪味。

等等，元素系统？

林凡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，拼命想回忆起什么。没错，就是那个变态的系统。重生到这个名为“苍茫大陆”的玄幻世界，他绑定的是“元素系统”。这个系统的宗旨很简单——只要升级，不管你死活。

打怪升级能变强，触发任务可能直接爆体而亡。升级速度与危险程度成正比，奖励也与风险挂钩。比如，帮系统清理垃圾——没错，就是那种在别人世界里是空气，在系统眼里却是无穷宝藏的玩意儿——就能获得大量经验值，顺便体验一把魂飞魄散是什么滋味。

林凡握紧了拳头，手背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。

他没死，真的没死！他又回到了这个该死的世界！而且，还是那个绑定了奇葩系统的地狱开局！

“哥，你怎么了？脸色这么难看？”林晓见状，有些担心，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没事，就是……昨晚做的梦太真实了，魂没回魂来。”

林晓似信非信地点点头，没再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