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鉴定报告？狗屁玩意儿！”张老头把手机往桌上一摔，声音不善，“我活了大半辈子，见过的假货多了去了！这石头，看着像吊尸，水头又差，说不定是酸洗过的，指不定里面全是黑心棉！我告诉你，年轻人，别在这儿糊弄我！”

叶凡脸上有点挂不住，他虽然觉得这老头难缠，但总不能真把手机摔了。他嘿嘿一笑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放，拍了拍老头的肩膀：“张大爷，您这脾气可真暴。这不是我糊弄您，我这儿确实是捡来的，您要是不信，咱们现在就找人切，切出来值钱您拿走，不值钱我白送您。”

张老头斜了叶凡一眼，眼神里带着怀疑：“切？你这小崽子，是不是想骗我去切石头？切坏了你赔得起吗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路道！”

“我怎么就骗您了？”叶凡摊摊手，语气很无辜，“我就是想赚点辛苦钱，您要是不放心，我给您打个折，一千块，这石头卖您了，绝对童叟无欺。”

周围围观看热闹的人都开始议论起来。有人觉得叶凡这小伙子虽然年轻，但说话还算实在，不像有些生意人那么油嘴滑舌。也有人觉得叶凡在撒谎，试图糊弄张老头。

就在这时，人群后面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：“哟，这不是叶凡吗？怎么在这儿摆摊卖石头呢？生意不错啊，我看你这石头挺假的，怎么还跟张大爷这么硬气？”

叶凡回头一看，顿时乐了。说话的是个穿着花衬衫的小青年，名叫李明，也是做玉器的，平日里跟叶凡走得还算近乎，但两人之间也有些竞争。

叶凡笑了笑，对张老头说：“张大爷，这位是我同事，李明。他也是做玉器的，今天出来转转。”

张老头这才注意到李明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没说话，只是哼了一声。

李明走到叶凡旁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挤眉弄眼地说：“叶凡，我看你这石头确实挺假的，不过张大爷瞎了眼，咱们得帮他开开眼。这位张大爷是吧，我跟你商量一下，这石头我买了，八百块，怎么样？”

张老头一听，顿时炸了毛：“你什么意思？这是看不起我张大爷吗？我告诉你，这石头五千块，少一分我都不卖！”

李明哈哈一笑，对叶凡使了个眼色：“得了得了，张大爷，我这不是看叶凡的面子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