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“腾”地一下坐起来，脸还有点烫。客厅里站着的男人，西装外套敞着，领带松垮，手里还端着个空的啤酒杯。周子昂，就是他。刚才的事……陈默咬了咬下唇，有点疼。

“还愣着干嘛？”周子昂把啤酒杯往茶几上一放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他走近几步，居高临下看着陈默，眼里的情绪有点复杂，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又像烧红的炭，“怎么？准备跟我耗着？”

“耗什么耗，”陈默下意识往后仰了仰，靠在沙发背上，“我就是……有点累。”她声音没什么底气，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全是刚才周子昂的话，还有他眼神里的那股探究和不确定。他说他需要时间，需要想清楚。

周子昂皱了皱眉，没再往前走。“累？我看你是心烦。”他走到沙发边，目光像鹰一样锁住陈默，“陈默，我们之间，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？”

“我怎么想？”陈默迎上他的目光，故意转个话题，“你呢？你到底想干嘛？又是表白又是发疯的，现在又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……”周子昂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“行，算我自作多情。”他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，“我走了。”

“哎！”陈默脱口而出，声音里带着点懊恼，“你这样走了，我更乱了！”

周子昂回头看她一眼，嘴角扯了扯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。“你乱不乱，跟我没关系了。”

“不是！”陈默急了，“我是说，你现在走，问题更没解决！”

周子昂没说话，只是打了个车，几分钟后，就消失在楼道的拐角。陈默瘫回沙发上，胸口那两团火还没完全灭，反而添了新的烦躁。自作多情？周子昂他怎么敢这么说？明明是他先说喜欢她的！可他又说……需要时间，想弄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只喜欢她。陈默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乱糟糟的，像她现在的心情。

手机响了，是闺蜜林薇的。陈默看了一眼，接起来：“喂，怎么了？”

“你跟周子昂那个……搞定了没？”林薇的声音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“什么叫搞定没？”陈默有点委屈，“你说我这算什么？”

“我看就是周子昂在跟你耗呗，”林薇在那头分析，“他条件那么好，怎么会看上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