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瘫在沙发上，胸口跟胸腔里两团火在互相烤，烧得她脸皮发烫。电视里演得正热闹，女主角为了男主角哭得梨花带雨，陈默只觉得荒谬，合上眼闭着，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的事儿。

客厅门“咔哒”一响，开了。

陈默眼珠子一转，立刻睁开眼，坐得笔直，双手抱胸，摆出一副“等着ดม”的架势。电视声音都调小了。 来人正是秦川，手里还拎着个超市袋子，衣服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。“怎么啦，小默，”他走过来，顺手把袋子放在茶几上，弯腰想看看她脚踝，陈默忙往后一缩，“没事儿，就……就有点累。” 秦川挑眉，似乎不信，“脚踝还疼？”他蹲下来，仔细看了看，“踢坏了吧？” 陈默“嗯”了一声，小声嘀咕，“早跟你说了别放我出门……” “我这不是放心不下嘛，”秦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脚踝，“没事儿了，我给你涂点药。” 陈默看着他的手，又退了半分。这人，平时看着挺老实的，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……她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麻絮。 “那个，”秦川把药盒打开，撕开贴膜，动作挺老练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” 陈默盯着他看了几秒，突然噗嗤笑出了声，“我还能怎么样？你让我怎么样？” 秦川皱眉，“你今天……跟我玩消失，还踢我，是想让我着急，还是想让我担心？” 陈默心头一跳，被他看穿了心思。她眨了眨眼，声音低了下去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有点闹。” “闹？”秦川挑眉，“还是因为你跟江宇那的事儿，心里不痛快？” 这话戳到痛处了。陈默猛地站起来，差点趔趄。“跟你没关系！”她吼了一嗓子，声音尖得自己都有点愣。 秦川也站了起来，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，“陈默，有些话，我该跟你说明了。” 陈默梗着脖子，“说明什么？我烦你行了吧！” “不是烦，”秦川往前走了一步，两人之间挤得满满当当的，“我……” 突然，陈默觉得鼻子一酸，眼眶有点发热。她最烦别人说教，最烦这种“跟你说明白”的架势，可不知怎么的，看着秦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心跳得厉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