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踢拉着脚，踩进卧室门口的地垫，一屁股瘫在沙发上。脚踝还隐隐作痛，但这会儿顾不上那么多了，头重脚轻地晃着，客厅电视开着，放着那什么偶像剧，傻白甜看得她眼皮直跳。

“秦川，你给我回来！”她扯着嗓子喊，又觉得有点傻，转而翻了个白眼，“算了，他肯定又跟那帮狐朋狗友混在一起了。”

说干就干，陈默噌地一下站起来，趿拉着拖鞋就往外冲。刚打开玄关门，就听见楼下传来哄笑声，还有秦川那惯有的欠揍声音。她皱起眉，正要 peek 一眼，冷不丁被一个人从后面拦住了。

陈默一愣，回头，“干嘛？”

来人穿着黑色风衣，头发利落地扎成马尾，身形挺拔，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，但眼神锐利得让她有点不舒服。“陈默小姐，好久不见。”

这声音……好熟悉。陈默眯了眯眼，试探着问：“你……是不是哪里见过？”

男人耐心地重复了一遍名字：“我是周子昂，三年前在青城一中遇到过你。”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。青城一中？她刚搬来那会儿上的初中！记忆里，好像没认得出这么个人。但那双眼睛，确实有点眼熟。她点点头，“哦……记得，那天我差点踩到香蕉皮。”

周子昂嘴角微扬，“是我放在走廊上的，看你走路太急，怕你摔倒。”他顿了顿，“补考英语，你好像考得特别好。”

陈默更吃惊了。她补考英语考得还行？这男的……是学霸？或者说，是冲着她学霸身份来的？她心里嘀咕着，面上却故作镇定，“嗨，意外，意外。”

周子昂没有再追击话题，只是看着她，“陈默小姐，最近还好吗？”

“还行。”陈默敷衍地应了一声，目光不自觉地瞟向楼下。秦川还在那儿鬼混呢，今天一个电话打过来，说晚上不回来住了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。

“我听说……你和秦川交往了？”周子昂问得小心翼翼。

陈默挑了挑眉，“意外，纯粹意外。”

周子昂的目光似乎变得深邃了一些，“有时候，意外比计划更美妙。”

陈默心里咯噔又一下。这什么意思？他来干嘛？纯粹偶遇？还是……故意的？她有点烦躁地挠挠头，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说完，也不等对方回应，转身就往楼下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