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晃悠在小区里，手里拎着两大袋菜，胳膊都快被勒断了。租的房子小，客厅和厨房加起来也就七八平米，这刚搬来的第一天，东西就多得没处放。她一边叹气一边往楼上走，三楼，楼梯有些年头了，踩上去嘎吱嘎吱响。

这小区老得能掉牙了，墙皮都快掉光了，电线还暴露在外面，看起来危险得很。但陈默打拼两年，总算租下了这么个便宜地方，心里总归是有点小得意的。离公司近，走路二十分钟，不用挤地铁，挺好。

“嘿！美女，需要帮忙吗？”

一个略显油腻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陈默回头，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，三十岁左右，头发有点稀疏，揣着手在她身后晃悠。陈默皱了皱眉，没说话，只想快点上楼。

男人似乎没 get 到她的态度，自顾自地说道：“我刚买了新房，就在隔壁小区，打算在这儿找个保姆，你看行不？工资高，管吃住，包分配对象……”末了还故意拉长了调子，逗得周围几个遛弯的老太太直笑。

陈默被他恶心到了，脚步快了三分力道。男人见她往楼上跑，赶紧也迈开大步，“哎哎哎，等等我嘛！我开玩笑的，开玩笑！”

陈默没回头，心里嘀咕：现在的男人都这么烦人吗？上来就搭讪，还推销自己。她才不想跟这种油腻的男人打交道。

上完三楼，按下门铃。门“咔哒”一声打开，一个戴着老花镜，背着手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，似乎刚从报摊回来。

“谁啊？”男人抬起头，看到陈默，眯了眯眼，“小陈？你来了？”

陈默点点头，把钥匙递过去：“叔叔，我是新租的，陈默。”

男人接过钥匙，往里让：“自己进去看看，有什么问题跟我说。”

陈默走进屋，立刻觉得呼吸困难。狭小的空间里堆着各种纸箱，窗帘也还没换，透着一股灰尘味。她打开窗，冷风呼呼灌进来，吹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
“哎呀，冷死我了。”陈默裹紧了外套，“没开暖气吗？”

“还没交钱呢。”男人笑呵呵地说，“习惯就好了，冷飕飕的反而干净。”

陈默白了他一眼，没理会。东西太多，她得赶紧收拾。男人站在一旁，时不时递个纸箱，或者问一句“放这儿行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