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四下午三点，张伟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窗外阳光刺眼，他眯着眼，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今天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加班日，他在一家不大不小的互联网公司当普通程序员，工资不高不低，活儿不少不怕累，就差点没耽误国家大事——当然，是国家大事的互联网版。

“滴滴滴——”

桌角的破手机突然炸了，震得键盘上的灰尘都跳了起来。张伟皱着眉，掏出手机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他嘟囔了一句“谁啊”，顺手点接听，准备挂断。假设是个骚扰电话，国内外的都不稀奇。

“喂，张伟是吧？”电话那头是个平板的声音，像是从录音棚里出来的。

“是我，你哪位？”张伟没好气地问，心里头已经打起了草稿。

“我是你绑定的‘异能者养成系统’，编号九八七五四三二一。”平板声音顿了顿，“刚才看见你眼神放空，符合激活标准，所以……激活了？”

“啥玩意儿？系统？”张伟差点把自己的假牙给笑掉，他偏头看了看工位后面挂着的那张“禁止迷信”横幅，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那串莫名其妙的号码，脑子嗡嗡的，“你是短信发错了吧？我不信这个邪。”

“激活已生效，测试任务正在分发，请耐心等待……”平板声音毫无波澜，像是在念说明书，“你的第一个任务：办公室义务擦桌子，时间半小时。完成后刷新任务，继续。”

“擦桌子？”张伟差点把手机扔出去，“我擦我自己的电脑？这什么人挤人的地方，我擦完自己那块儿也脏了啊！”

“擦所有电脑屏幕，视野范围内全部擦完。”平板声音冷不丁加了一句，“拒绝任务将触发负面效果，比如……视力下降。”

“视力下降？”张伟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最近看电脑总花里胡哨的，“你……你当我傻啊？我擦完电脑自己手机屏幕也不给我擦擦？”

“下次任务会考虑……”平板声音突然卡顿了一下，似乎在思考这听起来不太对等的要求，“总之，按照任务要求操作。不客气。”

“操！”张伟对着手机大骂了一句，但骂完就愣住了，因为这玩意儿居然没挂。

他试探着把手机放回桌上，闭上眼睛，脑子里突然多出个提示框，白底黑字，像网页代码，又像游戏菜单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