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，不饿，你先忙吧。”王磊揉着后脑勺，声音还有点沙哑。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年轻是年轻，但这胡子拉碎、头发蓬乱的样子，一看就是刚睡醒，没什么精神头。洗手间里的镜子有点旧，灯光忽明忽暗，映出他略显消瘦的脸。王磊甩了甩头，试图驱散脑子里的痛感。

手机在裤兜里震动，他拿出来一看，是李芳。这女人还真找得上门。

“妈，我吃过了，你先忙。”王磊又重复了一遍，然后挂了电话。他走进客厅，客厅里乱糟糟的，衣服扔得到处都是，水杯也倒在地上，水渍浸湿了木地板。他妈在厨房里忙活，锅碗瓢盆叮叮当当地响。

“小磊，你醒了？”他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走出来，看到王磊，脸上露出一丝笑容，“快吃吧，粥刚熬好。”

王磊接过粥碗，闻了闻，是那股熟悉的香味，小米粥，加点红糖。他小时候，他妈就喜欢给他熬这种粥。他低头喝了一口，粥的温度刚好，暖意从胃里扩散到全身。

“妈，你今天不去上班吗？”王磊一边喝粥一边问。

“今天休息一天，家里有点事要处理。”他妈坐在沙发上，擦了擦手，“小磊，你最近怎么样？工作还顺利吧？”

“还行吧，就是有点累。”王磊含糊其辞，他重生过来还不到一天，公司的事情他还得慢慢理顺。而且，他现在的身份还是个无业游民，怎么跟他妈说工作的事情？

“小磊，你是不是又熬夜了？”他妈放下手中的抹布，走到王磊身边，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，“最近工作是不是压力很大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王磊有点心虚，他重生回来，脑子里虽然装满了未来的信息，但他的身份和地位还是原来的样子，怎么跟他妈解释他为什么这么憔悴？
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他妈笑了笑，拍了拍王磊的肩膀，“你年轻，多吃点，晚上早点睡。”

王磊点点头，继续喝粥。他心里想着，等会儿必须找个机会溜出去，他得先去查一下李芳这次又想干什么。

粥喝完了，王磊把碗递给他妈，站起身来。“妈，我出去买点东西。”

“去吧，小心点。”他妈叮嘱道。

王磊走出家门，推开单元门，一股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