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玩意儿，厨子都干不了！穆陶唐盯着眼前这盆半熟不熟的野菜，啐了一口，把筷子一摔，金属碰撞的脆响在安静的饭馆里格外刺耳。旁边老王正低头扒饭，听到动静抬头瞪了他一眼：“陶唐，话别乱说，这野菜是你以前眼珠子似的，现在嫌弃了？”

穆陶唐扒拉了两口饭，有气无力：“嫌弃？不是嫌弃，是这玩意儿，根本没人吃啊！我当初为了它，专门跑深山老林去采，回来还专门调了味，放了一天，就这半生不熟的样儿，谁碰谁倒胃口！” 他捏着下巴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甘心，“这山野菜叫‘混元草’，产量稀罕，味道独特，当年可是我潜心研究了好几个月才琢磨出个谱子来。”

老王放下碗，筷子在桌上敲了敲：“嘿，你小子现在又开始瞎抱怨了。你忘了你前年为了这事，把古玩市场搅个天翻地覆？”

“那不一样！”穆陶唐摆摆手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，“那次是我有谱，知道这野菜来历不凡，是某位隐士的专利菜，采回去能升值。现在这玩意儿，好赖都只是一道菜，不值钱，还费劲！每天天不亮就得进山，风吹日晒的，回来手上全是裂口子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夹起一筷子菜塞进嘴里：“你这人，就是太看得起自己。你想想，当初谁会信你炒菜能炒出名堂？还不是一步步摸出来的。现在你倒好，炒了几年菜，现在又不干了，非说这也不行那也不行。”

穆陶唐瞪了老王一眼：“我这不是找条活路嘛！我那本《百草天下》，都快翻烂了，上头记载的玩意儿，比这野菜强多了。可我一琢磨，这些玩意儿，大多都是仙家玩的，我个凡人掺和啥？上次我试着用上头的药引子做调料，结果炒出来的菜让隔壁老王吃出不对劲，整晚没睡着觉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凡人掺和不了？你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？不也掺和上去了？”

穆陶唐被老王说笑了，挠挠头：“老王，你说我能干成啥？我连个正经厨子都当不好，还能玩收藏？更别说那些仙家的事儿了……” 他摇摇头，心里乱糟糟的，“前阵子我夜观天象，发现天上有异象，跟古书里记载的‘百草现世’图差不多，我就寻思着，是不是该去碰碰运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