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脑子里的声音消失了。他死死盯着地上那摊狼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碎片边缘。疼，真他妈疼。但他心里更乱，像是有人拿着铁锹在翻挖他的五脏六腑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忍着疼爬起来。膝盖磕在冰冷的地面上，又是一阵龇牙咧嘴。他扶着旁边的墙，趔趄着往外走。刚走出不远，就看到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堵住了路，手里拿着摄象头和话筒。

“林先生，能接受我们的采访吗？”为首的那个胖子笑得一脸油腻，手里比划着，像条发条的阿拉斯加犬。

林凡皱着眉头，没好气地避开镜头：“没空，滚。”

“哎哎哎，别这样嘛！”另一个瘦高个连忙挡在前面，献殷勤似的递上名片，“我叫张伟，这是环球娱乐的。听说您刚刚手机出事了？我们对这事儿很有兴趣啊！”

林凡眼神一凛，把名片捏成纸团：“我地盘的事，不劳你费心。”

说完，他头也不回地往大厦里走。身后传来胖子不耐烦的抱怨：“妈的，这什么态度……老板说了，非请到林先生不可。”

林凡低头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。他摸出另一部手机，屏幕完好无损。刚才那部摔得稀烂，是故意弄的。

与此同时，顶层豪华办公室里，一个穿着唐装的中年人正把玩着手里的紫砂壶，眉头越锁越紧。

“ Howard，你说那个林凡，是不是有什么古怪？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股寒意。

坐在一旁的保镖头目 Howard 梳着油光发亮的头发，谄媚地附和：“属下也不清楚，但林先生行事一向高深莫测。上次拍卖会，他那么多宝贝，全都是心血来潮买的，最后转手就赚了八倍。”

“八倍？”中年人手指猛地一抖，茶水泼洒出来，“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多资源？”

Howard 摸着下巴：“属下也觉得奇怪，但询问了一圈，没人知道林先生哪来这么多钱。而且……林先生最近很少露面，似乎在闭关。”

“闭关？哼。”中年人冷笑一声，眼神阴鸷，“一个普通人，能闭关多久？九天之上又是什么鬼话？”

他突然放下茶杯，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：“联系下去，我要知道九天之上的全部资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