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龇牙咧嘴地咬着后槽牙，碎玻璃扎得他脚底板又麻又疼。他刚想骂句娘，结果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，好像哪根弦被猛地拨动了。

“这……这算什么？”林凡愣在原地。

手机屏幕碎裂的瞬间，他脑子里蹦出几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
“毁灭，亦是新生。” “破而后立，道之初始。” “观破表象，得见本源。”

前两句玄之又玄，后一句倒是实在。林凡低头看了看那块碎成了蛛网状的屏幕，手机四分五裂，彻底报废了，但屏幕的光线似乎更亮了一些，反射着他茫然的脸。

“得见本源？”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这诡异的想法甩出去。

可那几句话像蚊子一样嗡嗡叫，赖着不走。他想起刚才走路时，脚底下感觉好像踩到了什么，但当时只当是石子硌得慌，现在想想……难道是那块手机屏？

“操！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。

他蹲下身，捡起那块还没完全冷却的屏幕。入手冰凉，边缘凸起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压扁了。他翻来覆去地看，发现屏幕最破的那个地方，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点，和其他碎裂的玻璃不同，那块玻璃居然没碎，只是变了形。

林凡试着用指尖戳了戳那个黑点，脑子里顿时又响起一个声音：

“大悟道术：解析万物运行规律。消耗精神力，强化感知。等级：初始。”

精神力？感知？

林凡一愣，这算什么？系统流模板？他摸了摸脑袋，自己只是个普通大学生，哪来的系统？难道是摔手机的时候撞晕了，产生了幻觉？

就在这时，楼下一阵骚动，有人喊道：“快来快来，三号座的林凡，你手机……”

林凡脚底一麻，差点没站稳。他赶紧爬起来，扶着墙壁往楼下走。这楼道挺窄，他走得慢，后面人又赶得急，结果刚拐出单元门，就被人撞了个满怀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一个慌慌张张的声音响起。

林凡抬头一看，是个梳着马尾辫的姑娘，穿着校服，手里还拿着几本书，估计是刚下课。她被他撞得书散了一地，赶忙手忙脚乱地去捡。

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”姑娘头也不抬地抱怨，捡书的手却没停。

林凡讪讪地笑了笑：“我……我走路也没看路。”他现在没注意那块屏幕，注意力全在脑子里那个诡异的声音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