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……”林凡再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狠狠一脚踹在手机残骸上。冰冷的电子屏幕碎裂得更快了，玻璃碴子四溅，硌得他脚底板生疼。

靠，这破手机怎么摔得这么结实？

林凡甩了甩头，心烦意乱地站起身。窗外天色阴沉得厉害，灰蒙蒙的一片，连只鸟雀都见不着。出租屋内一片狼藉，除了他，就只有地上那摊黏糊糊的早餐剩饭。

昨晚……嗯，就是加班到凌晨三点，回来对着泡面来了一发，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，就啥也不知道了。怎么一睁眼，世界就变天了？

林凡挠了挠头，使劲回忆昨晚的情况。加班？泡面？然后……好像梦见自己在玩什么什么手游，自称什么“大悟道术”，还有个什么“天道面板”， прочитатьнутый一愣一愣的。

“神经病吧……”林凡自己都觉得荒谬。

可那感觉……好像又有点真实。昨晚玩的时候，他确实感觉自己能通过那个面板，看懂一些日常事物的运行规律。比如泡面桶上的调料包，他好像能“看”到里面的淀粉在遇水后的扩散速度，还有调料的溶解浓度……当时他还乐了，觉得这游戏设计得还挺有意思，什么“火候控制”，“精准投放”之类的，居然都能在游戏里模拟出来。

现在想想，这塔健游戏里出来的玩意儿，能当真？

林凡不信邪，但心里总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疙瘩。他走到门口，刚想去开门透透气，门却“吱呀”一声被推开了。

冷风灌了进来，吹得林凡一哆嗦。他下意识抬头，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老乞丐。

不是那种捡破烂的流浪汉，像是个穿着洗得发白、打了好几个补丁道袍的老道士，但神色却清冷得像冰雪。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，拿着一根看起来普普通通、顶端却镶嵌着点状红光的木杖。

“施主，天寒地冻，深夜不归，是否迷途？”老乞丐的声音很平静，听不出年纪大小，甚至有种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：“道长……这大半夜的，你家住哪儿？”

老乞丐没回答，只是盯着他，目光扫过他的身体，最后落在林凡腰间挂着的那块半死不活的智能手表上。

“此物，非凡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