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额头上的汗珠子又往下滚了一滴，赶紧躬着身子道：“李总，您放心！那是小王疏忽了，当时……当时宣传说新鲜现捕，谁知道送来的时候鱼肚子都鼓得跟青蛙似的，问了人才知道是个空运过来的冷鲜，tbırak꽃배송이었나벼animated鱼，还死了好几条。”

李总叼着烟，眯着眼，鼻子哼了一声：“新鲜现捕？我看你是新鲜现死吧！那几条死鱼，肚子鼓得跟什么似的？肯定是在路上就动不了了，才空运过来的，对不对？老王啊，你这个脑子，是怎么混上这个职位的？”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跪得更低了：“李总……您饶了我吧，我……我就是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？”李总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，“想省钱？还是想丢人？这鱼死了多少条？”

“五……五条。”老王哆哆嗦嗦地说。

“五条？”李总声音陡然拔高，“你知道五条死鱼多少钱吗？够我买一辆新车了！你告诉我，这五条死鱼，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
老王吓得咽了口唾沫，结结巴巴地说：“我……我以为……”

“你以为？”李总冷笑一声，“你以为我是傻子？还是你以为我是聋子？这五条死鱼，如果处理不好，我要是追究起来，你担待得起吗？”

老王吓得一屁股瘫坐在地上，冷汗直流：“李总，我……我承认，是我疏忽了，我……我该怎么做，您告诉我……”

李总掐灭烟头，踩了两脚，这才缓缓开口：“处理掉，全部处理掉，不要留下任何痕迹，或者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，让我满意。”

老王连连点头，眼泪都快下来了：“是，是，我这就去处理。”

李总哼了一声，转身离开，临走前丢下一句：“下次，小心点！”

老王应了一声，眼泪汪汪地望着李总离去的背影，心里把肠子都悔青了，早知道今天要出这么大的事，当初就不该接这个单子。

回到办公室，老王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憋屈，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，嘴里骂骂咧咧地：“什么破鱼，死了还鼓鼓囊囊的，肯定是被人塞了东西。”

正在这时，门突然被推开了，老王抬头一看，竟然是老刘。

“老王，怎么了？这么狼狈？”老刘好奇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