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，屏幕裂得像蜘蛛网，按键按一下歪一下。她咬着牙，喉咙跟砂纸磨过似的：“喂……这是林薇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传来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点不耐烦：“什么事？”

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林薇咽了口唾沫，再开口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好像……中邪了。”

对面的季总皱了皱眉，显然不信。林薇深吸一口气，把刚才听到的不干净话，还有自己被下药的事，一字不差全说了出来。她说着说着，自己都觉得丢人，脸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
季总的沉默越来越长，林薇紧张得手心冒汗。好不容易，他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你说清楚。是谁干的？”

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林薇心乱如麻，“当时我喝了很多酒，完全记不清了。就记得有个男的……穿黑衣服……”

季总没再追问，只是说：“你现在在哪？”

“我……我在医院。”林薇下意识回答。

季总直接说：“我过来接你。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赶紧说：“不不不，不用了，我没事……”她现在光着身子躺在病床上，虽然盖着被子，但感觉还是有点尴尬。

季总的语气很冷：“没事？自己检查一下。要是有伤，我带你去处理。”

林薇彻底傻眼了。她哪里还有脸让季总碰？可不给他说，他又不会罢休。她咬咬牙：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真的。”

季总没再说话，只是重复了一句：“有事马上联系我。”

林薇挂了电话，感觉脑子嗡嗡的。她赶紧掀开被子下床，发现自己身上……光着。她手忙脚乱地把窗帘拉上，飞快地套上病号服，心里却乱糟糟的。

刚坐下，病房门就被人推开，季总站在门口，表情严肃地看着她。林薇吓得差点跳起来。

季总径直走到床边，目光扫过她身上凌乱的衣物，最后落在她脸上。他问：“眉骨上的伤是哪里来的？”

林薇下意识捂住：“我……我不小心撞到了。”

季总没相信，伸手就要去碰她的眉骨。林薇吓得一哆嗦，往后一缩：“别碰我！”

季总的手停在了半空中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你自己说，是谁做的？”

林薇被他盯得心慌，只想找条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