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门？”黄莺蹲下身，手指轻轻点着那匹枣红马的鬃毛，眉头微微皱起。他闻了闻，马身上只有淡淡的马草味，没什么特别的。他又拍了拍马鞍下的黑布，入手感觉有些厚实，像是毛毡，但颜色却深得吓人，几乎快黑成墨色了。“垫着块黑布，像是有忌讳？”黄莺心里嘀咕。

这马是他刚才在乱军中捡到的，浑身血污，但跑起来风驰电掣，显然不是凡品。他本想直接牵走，但马鞍下那块黑布让他有点犹豫。这在古代，通常不是什么好兆头。

“管他娘的，先拉去马厩再说。”黄莺站起身，翻身上马，轻轻拍了拍马脖子，“小子，有本事就别藏着掖着，陪我走一趟长安。”

他催动枣红马，沿着官道缓缓前行。这时的长安城还沉浸在昨天的混乱中，街道上到处是巡逻的禁军和士兵，气氛紧张得像是要炸开。

黄莺的马速不快，他得时刻注意周围的情况。突然，前面传来一阵骚动，一群人围在一起，似乎在吵架。

他拨马过去，只听见一个尖细的声音喊道：“站住！你是什么人？怎么敢擅闯京都？”

黄莺勒住缰绳，翻身下马，走到人群前。他环顾四周，只见一群人穿着各式各样的衣服，有官差，有商贾，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武夫的汉子。

“我就是路过。”黄莺淡淡地说道，“你们这是干什么？挡我的路了。”

那个尖细的声音冷笑一声：“路过？我看你是心怀不轨！跟我们走一趟吧！”

黄莺眉头一挑，正要开口，旁边一个粗壮的汉子突然上前一步，恶狠狠地瞪着黄莺：“小子，别管闲事！这黑布是圣上恩赐的，不是你这种凡人能碰的！”

黄莺闻言一愣，他这才注意到，那匹枣红马马鞍下的黑布上，确实绣着一个小小的“皇”字。

“圣上恩赐？”黄莺嘴角一撇，冷笑道，“看来你们是误会了。这马是我捡到的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那粗壮的汉子显然不信，挥舞着拳头就冲了上来：“少废话，给我拿下！”

黄莺身形一闪，避开拳头，顺势一脚踢在汉子的小腹上。那汉子惨叫一声，倒在地上痛苦呻吟。

其他人见状，顿时群情激愤，纷纷拔出武器，围了上来。

黄莺冷哼一声，不再废话，挥舞着双手，招招凶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