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耳机又糊我一脸。”我骂骂咧咧地摘下头戴式设备，后脑勺瞬间凉飕飕的。沙发上，那台还算崭新的PS5安静地待着，屏幕漆黑。

前天晚上，我本来在直播，熬了个通宵，就为了蹭个新出的限定皮肤活动。结果呢，手一抖，点成了某个号称“祖传”的增强型虚拟现实设备。卖货的吹得天花乱坠，说是什么“沉浸式体验神器”，我寻思着反正闲着也是闲着，就剁手了。谁曾想到，这玩意儿一戴上，我眼前就(argv)了。

“不是吧……这都啥时候了，还有这种操作？”我揉着有些发胀的太阳穴，试图让脑子清静一会儿。

就在我昏昏沉沉的时候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客厅电视柜上，那个一直没开封的黑色长方形盒子。我记起来了，那是我爸不知从哪儿淘来的，说是什么“电子遗物”，一直扔在那里，我都没太在意。现在看来……

我踢着拖鞋走过去，打开盒子。里面除了几张泛黄的卡片和一个数据存储器，啥都没有。卡片上印着一些我看不懂的符号和一张照片，照片里是一个穿着笨重宇航服的人，背景是……莫名的熟悉？

我拿起那个数据存储器，插上我的电脑。屏幕亮了，弹出一段视频。画面有些模糊，像是老旧的胶片电影，一个穿着绿色紧身服的男人，正在和一个机器人搏斗。他拳脚凌厉，口吐机器人的名字，喊着一些听不懂的口号……这场景，怎么想怎么像某种老动画。

“卧槽，这是……”我皱着眉看完视频，关掉电脑，靠在电视柜旁。脑子里乱糟糟的。这增强现实设备不会是骗局吧？现在骗子的手艺真是越来越花哨了。

我正琢磨着要不要找卖家说理，突然，耳边“嗡嗡”作响。

不是噪音，是那种……心跳的声音。

我猛地一抬头，客厅中央的位置空空如也。但那声音……好像就来自那里。

我咽了口唾沫，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。那声音越来越清晰，像是……很多人同时在喘息？但又不太对，更像是某种电子脉冲和电流交织的噪音。

我抓住沙发扶手，手心全是冷汗。这幻觉不会吧？我摇摇头，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。可那声音却越来越近，越来越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