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！”手一抖，林晓雅手里的青瓷盘脱手飞出去，碗碟叮当响，茶汤泼得到处都是。她手忙脚乱去接，人一慌，差点摔倒在地。

楼下传来一声大呼：“晓雅！你干什么呢？”

母亲李桂兰提着菜篮子冲上楼，看到这一幕，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。“你就不能小心点？这盘菜是新买的！你摔了要是让你爸看见了，非得念叨我一阵子不可。”

林晓雅脸上烧得慌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她低着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就是不小心。”

“哎呦，手都烫到了吧？”李桂兰蹲下来，看着女儿红扑扑的手背，心疼地拿出手帕，小心翼翼地帮她包上。林晓雅小时候体弱，手上总是容易烫伤。

“妈，我没事。”林晓雅抽回手，声音闷闷的。她要是敢说自己不小心打翻了妈刚买的菜，那她这顿饭怕是免不了了。

李桂兰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自己错了就别顶嘴。你爸今年退休金涨了点，下个月我打算给他买件新衣服，省得他老说穿着不体面。你这……以后做事可得仔细点。”

林晓雅点点头，妈这么说，也是关心她。可她心里总觉得有些不是滋味。她知道自己不是个特别能干的人，可妈是不是对她有什么意见？不然，平时她偶尔不小心，妈也不是这么严厉的。

“妈，”林晓雅鼓起勇气，“帮我查一下我的身世吧。”

李桂兰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傻丫头，你都长这么大了，还提这个。你是我和你爸的宝贝疙瘩，我们怎么会不要你？”

“可是……”林晓雅眼神有些闪烁，“我总觉得……我好像不知道自己小时候的事。我十岁之前，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。我印象里，好像 还有 fraternal twin 的感觉，可我又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。”

李桂兰的脸色微微变了变，眼神有些复杂，她按住女儿的手背，轻声说：“晓雅，有些事，不知道比知道好。你爸他……他有他的苦衷。”

林晓雅的心猛地一沉。爸有苦衷？她早就知道爸经常早出晚归，也很少和自己说话，但没想过背后会有什么秘密。

“妈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林晓雅握紧了拳头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“你告诉我吧，好不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