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晃了晃还不太灵活的脖子，脑袋里嗡嗡响。这具身体的主人，刚才好像是被人从天而降砸中了后脑勺，直接送来了趟“银河蹦极”。他现在清楚地记得，自己本来是在寒冬夜晚拦着个醉醺醺的路人问路，那路人一听他问去哪儿，突然精神一振，从兜里掏出个什么东西，说是古董，非要送给他。林默没懂什么古董，随手就接了过去，没想到那玩意儿一入手就烫手，接着眼前一黑。

“操！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身上这股子虚弱感简直要命，每动一下都觉得牵扯着五脏六腑。他甩了甩发麻的手臂，目光落在旁边那个滚落在地、摔得七荤八素的黑色小盒子上。

“装什么玩意儿，还古董？”林默弯腰捡起来，入手沉甸甸的，盒面是乌木，雕刻着些看不懂的纹路，摸上去冰凉一片，跟刚才那股邪性烫手劲儿完全两样。他打开盒盖，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本巴掌大的黑色硬壳册子，封皮同样乌木，墨色金字，刻着俩字——“功德”。

“功德簿？”林默愣了愣，心里有个荒诞的念头冒出来：“难不成刚才那醉鬼是……神仙？”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，神仙要是这么没谱，那天地秩序也就剩一地鸡毛了。

他翻开册子，入手竟不轻，纸页泛黄，手感像是某种动物的皮肤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，全是看不懂的篆文。林默盯着那密密麻麻的字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下，一股信息洪流涌入脑海。

“功德簿，鉴万界，纳因果，定存亡……”这些信息像刻在脑子里一样，清晰无比。林默只觉得脑袋发胀，但等那股信息流退去，他反而觉得思路清晰了。原来这玩意儿是个系统！

“功德系统？”林默嘴角抽了抽，这名字怎么那么像小说里写的。他试着用意念去翻动书页，结果发现根本使不上劲，这玩意儿不是普通的册子，得用神魂才行。

“这破身体神魂又复苏了多少？还跟以前一样不成？”林默皱着眉头，试着凝聚神魂。这感觉……真他娘的费劲。他记得死前自己可是筑基大圆满修士，随便动动神魂都能搓巴搓巴，现在这具身体，弱得跟幼儿园小朋友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