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鹿拿着奶茶，站在公司茶水间门口，眉头拧得死紧。

下午三点，正是忙得脚不沾地的时段，她却被call到新来的设计总监办公室。对方姓顾，三十出头，西装穿得一丝不苟，面容冷峻，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。刚来一周，办公室还没 Congratulations 的牌子和欢迎水，看来是位实权派。

“林小鹿，坐。”顾总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声音平稳，却没什么温度。

林小鹿坐了坐，心里直打鼓。她来公司半年，就是个普通文员，偶尔帮着跑腿改改图，上上周因为不小心把总监的咖啡打翻了，还被说了句“效率低”，心里正憋着口气呢。

顾总敲了敲桌子，指向桌上那杯已经冰好了的星冰乐：“给我温一下。”

林小鹿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。这不是她打的，是刚才进来时顺手拿的。她手忙脚乱地去拿热水壶，动作有些笨拙。

“动作快点。”顾总皱眉，“这个杯子，我很喜欢。”

林小鹿心里一咯噔，这杯子是上上次他生日时，她偷偷在公司买的小白瓷杯，挺别致。都怪她，刚来人生地不熟，又是个小心眼，总想着省着点花。

热水溅出来一点，正好淋在杯壁上。顾总眼神一沉，站了起来。林小鹿吓得手一抖，整杯奶茶都洒了。

“顾总，对不起，我……”她刚想道歉，就听顾总冷哼一声。

“废物！连杯奶茶都温不好，这点活都做不了，要你有什么用！”他声音陡然拔高。

周围几个同事都停下了手中的事，默默看向这边。

林小鹿脸瞬间烧了起来，眼眶都红了。她明明没洒，是他自己突然站起来碰倒的……她也不是废物！她每天加班到很晚，周末也常在校对方案，就为了不给大家添麻烦。可现在，在所有人面前，她被当面骂了。

更让她难受的是，顾总那双漂亮的眼睛里，半点惊讶和抱歉都没有，只有冰冷的苛责。

“顾总，”林小鹿鼓起勇气，声音带着颤音，“不是我的错……”

“不是你的错？那你站在这里干什么？耽误我时间！”顾总打断她，眼神 sharper，“还有，我让你做的，是‘学会’，不是‘会做’。这个杯子打碎了，明天换十杯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