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涛手心全是汗，后背凉飕飕的。他不是怕那丧尸，是怕那眼神。丧尸对什么都tm没兴趣，唯独对他的茶杯有意见？这科学解释不通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咒骂一声，抄起旁边半截拖把，蹲下身就想去够窗台上的背包。这破窗户看着不大， Offset是有点够不着。

就在他离背包还有半米的时候，窗外那丧尸动了。

不是扭动，是爬！用手，不对，是用手和脚，一寸一寸地往窗户上爬。速度不快，但那动作机械又诡异，像跳舞，又像自杀。林涛眼睛瞪圆了，这玩意儿还有两下子？

丧尸的指甲在玻璃上刮出刺耳的声音，像无数根针在挠痒痒。林涛感觉头皮发麻，这要是被挠一下……不，他直接把背包扔到了窗台上，捡起拖把就往门口站。

“砰！”他狠狠关上房门，插上插销。插销“咔哒”一声，给了他一丝微不足道的安慰。

屋里还是死一般的寂静，但林涛哪敢放松。他靠在门上，心脏怦怦狂跳，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冷汗顺着额头流下来，浸湿了头发。这什么鬼地方，怎么突然蹦出个带劲的丧尸？他不是觉醒能力了吗？刚才差点被他碰到，那力量感……妈的，至少有两级！

林涛定了定神，深吸气。不行，得搞清楚状况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果然是黑的。这玩意儿早就不行了，他丢了又捡，跟块破布似的。抬头看了看窗外，天色阴沉得厉害，灰蒙蒙一片。

“得出去看看。”林涛自我安慰道，“摸摸情况，找个地方 shelter 一段时间。”

他换上早就准备好的深色衣服，外面套上件外套，背上背包，又从门口摸出个小斧头——就是平时砍柴用的那种，钝得可以，但总比赤手空拳强。他没敢开灯，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摸索着走到门口，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。

走廊里一片死寂，只有远处传来几声模糊的嘶吼，不知道是丧尸尿性的嚎叫，还是别的什么声音。

林涛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斧头，轻轻拉开房门一条缝。走廊的灯是亮的，惨白的光线铺在地上，反射着各种杂物和……血迹。走廊尽头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背对着他，低着头，似乎在捡什么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