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乎？怎么邪乎？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这词儿听着就挺吓人。干黑客这事儿吧，他自认也够滑头的，踩点抢点，黑点儿小系统小网站，赚点零花钱花花，自给自足。可老周这口气，明显是遇到了劲敌。

“邪乎就邪乎乎的，”老周在那头声音压得低，“我本来在一个地下论坛挂了个帖子，想找人搞点‘特殊’服务，你知道啊，那种收费高、风险大的活儿。帖子挂出去没多久，就有人回话了，自称是‘X先生’的人头马肉。”老周学了个东北大汉的口音，自己没笑，林凡却忍不住乐了。

“X先生？您这是夜店门口拉客呢？”林凡调侃道，顺手摸了摸脸上刚留下的勒痕，那是老周昨晚在他胳膊上划的，说是让他时刻保持警惕。

“差不多吧，”老周叹了口气，“这‘X先生’说得头头是道，什么任务需求，什么保密要求，都安排得明明白白。关键是，他能提供的东西，绝对不是我这小打小闹能接触到的。不是钱的事儿，是那种能让人一夜成名，或者一夜身败名裂的东西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虽然是愣头青，但听老周这么一说，也能感觉到不对劲。这行有句老话，敢接这种活儿的人，要么是身家背景逆天，要么就是……嗑药上头了，神经不正常。老周显然属于前者，但后者也可能是。

“那后来呢？”林凡赶紧问，好奇心像野草一样疯长。

“后来就更邪乎了，”老周顿了顿，似乎在回忆当时的对话，“我这人吧，胆子大，也好奇，就跟人家接了活。对方说提供一份数据，价值连城的那种，但交易方式必须线下，而且时间地点都得听从对方安排。我琢磨着，这肯定是个局，但对方既然敢这么干，肯定有底牌。”

林凡明白老周的顾虑。这种事，最怕的就是遇到反侦察能力极强的对手，一点痕迹都不留，直接钱货两空，甚至把送上门的人渣都处理得干干净净。

“结果呢？”林凡追问。

“结果就是，我按时到了约定地点，一个废弃的仓库。对方没露面，只有个机器人给我开门，然后开始传输数据。那数据量，啧啧，我传输了快一个小时，才收到最后一块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