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个不寻常法？”林凡那点儿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。老子干这行不就是图个刺激？老周刚才那声音，透着一股子惊魂未定的劲儿。

“不寻常就不好说了，小子，”老周在那头顿了顿，像是在斟酌词句，“主要是对方太邪乎。那‘幽灵’出手，基本就是个零伤亡清理，所有监控录像、现场痕迹，要么提前 Format，要么就是完全伪造。就跟你……跟你네ิน完全没来过一样。”

林凡脑子里立刻闪过之前那几次失败试探的画面。每次追踪，最后都像掉进了一个无底洞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。不是追踪信号突然消失，就是日志记录被篡改得乱七八糟。

“连指纹都能抹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这事儿听起来太超乎常人了。“那你怎么知道是他干的？”

“痕迹是这种级别的，除了他，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，”老周的声音有点泄气，“而且，最重要的是……他说了话。”

林凡一愣，随后心里咯噔一下。他说了话？

“对，他说了话，通过加密信息，”老周压低了声音，“带着一种……刻薄的嘲讽，说你们这些‘菜鸟’估计连他留下的‘遗产’都看不明白，还让老子赶紧带着你们滚蛋，别碍事了。”

林凡握着电话的手指收紧了。遗产？老子的遗产？老子连根头发丝儿都没沾上，哪来的遗产？

“他还说了别的？”林凡追问。

“别的……”老周沉默了一下，“他说你们这帮小屁孩接手‘教父’的东西，就像茅坑里的石头，又臭又硬，还得给老子擦屁股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电脑椅上，胸口有点发闷。茅坑里的石头……老周说得没错，自己就是这么个货色。没经验，没资源，没技术，甚至连点像样的黑产网络都没有。

但就在这时，林凡眼角的余光瞥到屏幕右下角弹出的新邮件提示。他心头猛地一跳，点开了那个标记为“归档”的邮件。

邮件的附件只有一个压缩包，文件名是《教父的遗产》。林凡犹豫了一下，鼠标指针悬在压缩包上，最后，他还是双击打开了它。

压缩包里只有一个文本文件，文件名是《黑名单》。林凡打开文件，一行行冰冷的代号和简短备注映入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