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险怎么个险？”林凡又追问了一句，感觉老周话里话外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

“你这小子，跟玩儿命似的，”老周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，“对方是个人物，叫什么‘幽灵’，在暗网上混了好多年，一手渗透技术顶配。你们这些小屁孩，碰上都得叫爷爷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暗网上这个名号如雷贯耳，但老周这描述也太夸张了，什么顶配，什么叫爷爷，听着像武侠小说。他嘴上嘟囔着“知道了知道了”，但手心已经开始冒汗，不是紧张，是兴奋。

“钱呢？”林凡把重点给忘了，五千块在林凡眼里不算多，但足够他挥霍一阵子了。

“钱我马上转你，四千，少五百是老子的规矩，”老周的声音顿了顿，“剩下的，看你的本事。”

林凡挂了电话，看着手机银行APP里多出来的四千块，心跳得飞快。他知道，这四千块意味着什么，这是一把钥匙，一把通往混乱世界的钥匙。

第二天，林凡接到了老周发来的加密邮件，里面是一个压缩包，解压密码是他上次欠老周的奶茶口味。林凡嘿嘿一笑，输入密码，压缩包弹了出来，里面只有三个文件，文件名抽象得像狗屁不通：幽灵之泪，数字幽灵，以及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人，看不清脸，但那双眼睛，冷得像冰，透着一种莫名的杀气。林凡感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。

“老周，这‘活儿’具体是干啥的？”林凡连夜爬黑产论坛，试图找到关于“幽灵”的蛛丝马迹。

“根据消息，‘幽灵’最近惹了一个大麻烦，被一家叫‘创世纪’的公司盯上了，这家公司离谱得很，居然开发了一款名为‘审判者’的AI系统，专门用来追杀‘幽灵’，”老周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“你这次的任务，就是拿到‘审判者’的源码，或者让‘审判者’黑掉创世纪。”

林凡看着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游戏里，只不过这个游戏不是用手指玩的，而是用脑子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打开了那个名为“幽灵之泪”的文件，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堆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像是一张无法逃脱的网。

“妈的，这代码写得也太乱了吧，”林凡眉头紧锁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，试图找出其中的规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