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浩盯着那条消息看了足足三秒，手机差点从手里滑出去。裤兜里的硬币叮当响了一声，他手一抖，硬币叮叮当当地落在地上。他弯腰去捡，眼神却一直没离开手机屏幕。离婚吧？这三个字像烧红的烙铁，烫得他嘴角直抽抽。

“疯了吧她！”王浩把手机扔进兜里，头也不回地往小区门口走。路过小卖部，他鬼使神差地停了下来。老板娘老王婆正坐在柜台后面打牌，抬头看到他，咧嘴一笑：“王浩啊，又不育晚育呢？”

王浩没好气地应了一声：“没事，随便看看。”

老王婆眨眨眼，指着旁边的小桌子：“喏，给你留了个煎饼，刚出锅的。”

王浩接过来，也没客气，咬了一大口。热乎的煎饼烫得他直吸气，可心里却莫名觉得踏实。他想起儿子小石头，这孩子要是也在，肯定抢着吃。

走出小卖部，王浩站在小区门口长椅上发呆。午后的阳光刺眼，他眯起眼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。有年轻情侣手牵手走过，有小孩被大人牵着蹒跚学步，还有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匆匆忙忙。他觉得自己像是这城市里多余的一块石头，没人 care 他是不是滚烫，是不是碍眼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王浩看也没看，直接塞回兜里。离婚证办下来没有？财产怎么分？孩子归谁？这些问题像苍蝇一样嗡嗡叫，吵得他头都疼。他狠狠一拳砸在长椅扶手上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
这时候，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浩子，发什么呆呢？”

王浩回头，看到老同学李建军站在不远处，手里还提着两个公文包。李建军比他大两岁，以前在写字楼做销售，去年辞职开了家公司，现在日子过得挺滋润。

“建军，你怎么在这儿？”王浩勉强笑了笑。

“路过，顺便来看看你。”李建军走近，拍了拍他肩膀，“怎么，被老婆撂挑子了？”

王浩苦笑一声：“可不是嘛。”

李建军做了个“我懂”的表情：“别想了，日子还长着呢。你要是缺钱，我这里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王浩打断他，“你知道我做什么。”

“当然知道，煎饼大王。”李建军眼睛亮了一下，“对了，我正想找你呢。我最近接了个活，需要人手，你要不要一起干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