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的手指悬在拨号键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眼底，闪过一丝阴霾。王局的话就像根骨头，扎在喉咙里。死了，又死了。五年前那桩悬案的余波，现在又掀起了一层血沫。

“哪个死者？”林默问，声音尽量平稳。

“年轻女大学生，大四的，就住在大学附近那栋公寓，昨晚被发现死在卧室，初步判断是溺水，但现场没打捞到任何有效线索。”

林默皱眉，“溺水？怎么死的？”

“初步结论是意外落水，但从死者房间排水口排查的结果来看，排水管是人为封堵的。封堵得很仔细，跟一般调皮学生的恶作剧不一样，像是特意把水积在里面。”

“人为封堵？”

“对，而且排水管靠近天花板的地方，有被踩踏的痕迹，像是有人为了封堵那里，费了很大力气踩上去。”

林默的脑子开始转。人为封堵排水管，导致溺水？这听起来不像意外。五年前他调查的那起案子，死者也是大学生，被发现溺死在湖里。当时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意外，只有他感觉哪里不对劲，但当时他只是一个刚上任的大学老师，拿不出铁证，最后只能草草了结。现在这起案子，又出现了类似的疑点。

“现场有没有打捞到什么证物？”林默问。

“有，但是在死者包里，几支用过的口红。颜色很奇怪，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颜色，像是那种特制的。”

林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特制的口红？这跟案件有什么关系？但他心里隐隐有种预感，这两起案子，可能比他想得还要复杂。

挂了电话，林默坐到办公桌前，打开电脑，开始翻查五年前那起案件的卷宗。他记得当时有一个关键证据缺失，现在看来，可能跟这个新死者有关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手机响了，是大学教务处的电话。

“林老师，学校接到一个匿名电话，说你在五年前那起案件中牵涉其中，希望你能尽快来一趟。”接电话的同事语气紧张。

林默的心猛地一跳。“牵涉其中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电话里说，你能想起一些被我们遗忘的证据，对案件有重大的影响。”

林默挂了电话，深吸一口气，拿起外套。他有一种预感，这起案件，可能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。他不仅要调查这个新死者的案子，还要找出五年前案件的真相。而这一切，都与他自己的身份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