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走出公司那栋玻璃幕墙的大楼，晚风一吹，身上还带着空调的黏腻。她下意识揉了揉脖子和肩膀，该死的空调。抬头看了看天，晚霞把云彩烧得乱七八糟，一层橘红一层金黄，像谁打翻了调色盘，看着挺闹心。她把包甩到肩上，脚步轻快地朝老地方走，心里琢磨着陈默请她吃饭是啥意思。

这顿饭吃得有点膈应人。陈默四十出头，平时在旁边谈业务挺稳当一个人，今晚却频频看她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像发现什么宝贝。菜是苏晓晓爱吃的清淡口，陈默却点了几个硬菜，硬说是什么时令盛宴。她每次咽口水，都能看见陈默嘴角那点笑意。

吃到一半，陈默忽然放下筷子，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说：“苏晓晓，谢谢你。” 苏晓晓筷子一抖，差点把筷子戳到自己鼻尖上。“谢我啥？”她有点发毛。 “谢你……不后悔。”陈默声音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在打桩，“当年我追你的时候，你Những người那么忙，那么多选择，硬是选了我。”

苏晓晓当时就愣住了。那是什么时候的事？她居然忘了。记忆像是被谁封存了起来，想起来就费劲。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陈默却打断她：“你看，我又不是什么好的选择，那时候就是性格合得来，你有周末陪我。现在/remind/remind you，我依然觉得，你才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苏晓晓看着他，晚霞的光打在陈默头发上，发丝都镀了一层金边。她想起大学时候，他们一起熬夜做项目，陈默皱着眉头敲键盘，嘴里叼着零食，困得在桌上趴下就睡。现在想起那些日子，还是觉得暖烘烘的。

“陈默，”她轻声说，“现在说这些干嘛。” “我觉得该说，”陈默拿起她的手，“你这么好，值得最好的。我以前……没给你很好的。”

苏晓晓甩开他的手，不是不高兴，就是习惯使然。陈默也笑了，没再勉强。“行，我记住了。以后有机会，我会做得更好。”

苏晓晓点点头，算是回应。走到停车场门口，陈默叫住她：“周末有空吗？我老家那边有几样东西要给你。” “我……”她想说没空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 “就一两天，”陈默看穿了她的心思，“别想太多，该怎么样还怎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