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追求境界？”李浩咂摸着嘴里的茶，茶汤有点烫， he 咽下去喉咙还是泛着火，“张师叔，境界这玩意儿，得慢慢磨不是？心急吃不了热豆腐，还得把豆腐放温了才能吃。”他嘿嘿一笑，眼神飘忽不定，明显不愿意跟你聊深这个。

张朗眉头皱了皱，没再说话，又给自己续了杯茶。这小子，真是越来越油滑了。不过张朗也不是吃素的，当年能拜入宗门内门，靠得也不是蛮力。“行了行了，不说这个。”张朗放下茶盏，指了指院子里的老槐树，“今天下午，我观天象，感应到一股不寻常的灵气波动，就在你常待的这棵老槐树下。你……去看看？”

李浩眼睛一亮，像发现了什么宝贝，“真的假的？能是什么玩意儿？”他知道张朗不是胡说，这老狐狸对天地灵气的变化比谁都敏锐。

“我没什么明确感应，可能只是灵气有些紊乱，或许对你这种‘特别’的修行者有些用处。”张朗摊了摊手。

“我去！太好了！”李浩这话一出口就后悔了，他怎么把自个儿定性成特别了？但话说出口了，也收不回来。“那个……师叔，您看能不能……给我点指示？”他磨磨唧唧的，毕竟正儿八经的修行指导，他连个影子都摸不着。

张朗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弧度，“你自己看看吧，别到时候刚好触动了什么禁制，或者……引来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。”

“知道知道，我小心点是小心点。”李浩应得飞快，人已经撒开腿往院子里冲了。老槐树年代久远，树干粗壮得几个人都合抱不过来，树荫底下能遮风挡雨。他围着树转了两圈，也没发现什么异常。

“咦？”

李浩停在树干根部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。在靠近地面的一截树干上，似乎是被人用手指抠出来的一排小字，淡淡的，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那小字不多，只有寥寥数句，像是用某种白色粉末写的，随着时间流逝，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了。

“……道法自然，无为而治……”

李浩凑近了仔细看，那字迹确实像是在刻画，立体感十足，仿佛是用木头雕刻上去的。他念了一遍，又念了一遍，“道法自然，无为而治……”